姜云可僵硬的像是一尊石像。
對上旬柚的眼睛,不知為什么,那一瞬間,她的心里竟驀地生了濃濃的慌亂。仿佛,在這一刻,她所有的心思都被旬柚看在了眼里,袒露無遺。
“我說了,我不喜歡祁岸,我只把他當兄長。”她僵著臉回答,“旬柚,你不要誤會。”
“我當然不會誤會啦”旬柚笑得很開心,“我相信你,你不會說謊的。兄長,那就只是兄長。你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有友情和親情。”
姜云可喜不喜歡祁岸還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了。
她已經好心的提醒她了,這是她最后一次機會了,她已經幫了她了。如果那本書是真的,姜云可暗戀祁岸,她給了她機會說出來的。
既然她不愿意說,那就再也不說了吧。
暗戀,當然要一輩子不見天日,才被稱為暗戀,不是嗎
既然這是姜云可想要的,她這個曾做了姜云可一段時間的“嫂子”自然要成全她。既是暗戀,那就暗戀一輩子好了。
“好了,事情解決了,大家可以離開了。”旬柚隨意的撐了個懶腰,身上越發多了一絲慵懶的美態。
她轉身拎起包,叫上律師,以及,“晏時今,走了。”
隨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些人才驀然發現了隱坐在角落里的青年和貓。祁岸自然也看到了,他本就沒有松開的眉心,更加冷凝了幾分。
晏時今沉默的站了起來,抱著七號,跟在了旬柚的身后。
從始至終,旬柚都再沒看祁岸一眼。
祁岸本想跟上去,但腳步剛動,想到了什么,又倏然停住。他轉身朝著陳維走了過去,聲音冰冷的問道“你做了什么”
陳維神色恍惚,仿佛并未聽見他的話。
倒是一旁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回道“他涉嫌故意傷害,昨晚,他故意把旬小姐困在了廁所,整整一夜。若不是早上晏先生去那里打掃衛生,旬小姐才得救。”
“困在廁所一夜”
祁岸臉色如冰封般可怕。
“不錯,因為陳維誤會旬小姐是小三,所以才選擇傷害旬小姐。”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警察,剛才大家聽了一耳朵八卦,都知道了眼前這個大帥哥是旬柚的男朋友。
自然也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年輕男警察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覺得,他雖然沒人長得帥,可能也比不上人智商高,但是至少情商高多了。
“祁岸呀”旁邊姜云可躊躇了片刻,有些不安的喚了沉默的祁岸一聲。只是才剛出口,便見本來沉靜的站在原地,清冷俊秀、看上去似是極為冷靜的青年忽地踏步上前。
然后猛然出拳,一拳打在了陳維的臉上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祁岸這樣的動作,姜云可更是嚇得忍不住叫了一聲,眼里是難以掩飾的不可置信。
這是姜云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看到祁岸打架。
那個從來都沉穩冷靜的祁岸,因為旬柚,打了別人。
只聽砰得一聲,陳維整個人從凳子上重重跌在了地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陳維的臉更是頃刻間紅腫了起來,唇角溢出了鮮血。
“住手這里是警局,不許動手”
幸好在祁岸欲再次動手之前,警察及時反應了過來,阻止了祁岸,沉著臉道,“你們還是科大的高材生,難道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
他這話,是對著祁岸說的。
祁岸本就不是擅長打架的人,更何況有警察阻止,他根本沒有辦法打陳維第二下。那雙桃花眼中沒有了半分溫和,只余濃濃的憤怒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