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試圖去打陳維,什么話也沒有說,而是轉身便大步出了警察局。
“祁岸”
姜云可忙跟了上去,只是祁岸走得很快,仿佛已經忘記了她還跟在身后。她甚至也忘記了自己來警察局的初衷,忘記了還被扣押在警局的好朋友劉瀟瀟。
祁岸飛快到了外面,然而警察局外已經沒有了其他人。
“旬柚應該已經走了。”姜云可走到他身邊,紅著眼道,“對不起,我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沒想到旬柚竟然被困在廁所一夜。”
祁岸沒有回答,半晌,才道“借你的手機用一下”
他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
姜云可愣了一下,才把手機遞給了他。
姜云可是有旬柚的電話的。
祁岸直接撥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原來,她真的連他的電話也拉黑了。
“喂,姜云可”旬柚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起來挺平靜的。之前,她只拉黑了祁岸,倒是沒有拉黑姜云可。
直到電話響起,旬柚才想起這件事。
她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
祁岸抿了抿唇,才啟唇道“是我。”
“有事嗎”那頭,旬柚沉默了幾秒才問道,“沒有,我就掛了。”
“抱歉,我不知道還發生了那些事。旬柚,對不”
“祁岸,我們分手了。”不等他說完,旬柚便徑直打斷了他的話,“所以,無論我發生什么事,你再也不用對我說抱歉了。”
“我們沒有分手,旬柚”
嘟嘟
話未說完,那頭已經掛斷了電話。祁岸沉著臉繼續打了過去,然而這一次,再次響起了之前聽過數遍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這一次,旬柚把姜云可也拉黑了。
祁岸拿著手機站在烈日下方,赤陽似也無法驅散身上的寒意。
“祁岸哥,你和旬柚分”
“我們沒有分手。”祁岸打斷了姜云可繼續說下,臉色僵冷道,“她只是生氣了而已,我們不會分手。”
他再次重復了一次。
“過幾日她氣消了便好了。”他這般對姜云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