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干什么快點呀,我等著吃呢。"旬柚伸手推了推他,不滿的皺起臉,"剝好看點呀,賣相很重要的。"
俊美的青年看了一下她的手,下一刻,當真低頭開始認真的剝起蝦了。
他的手指也很好看,不像有些男生的手指那般粗壯,但也不似女生的纖細,骨節分明。只是指腹和掌心帶著一層繭子,破壞了一點美感,卻又多了幾分力量感。
他剝蝦的動作很快,也很利落,不過幾秒鐘,一只蝦便被完整的剝了出來。蝦殼完整,沒有損傷一點蝦肉,竟是比之服務員還要專業。
"不錯,好吃"
旬柚一口就吃掉了剛剝好的那只蝦,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對面,晏長賀目光幽深的看著這一幕。
"晏先生,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歡這些菜嗎"旬柚忽地抬頭看向晏長賀,恰好與他對上了目光,貼心的道,"若不喜歡,那便再點些其他的"
"不用了,我不挑食。"
"那和時今很像呢,他也不挑食,特別好養活。"旬柚又吃了一只蝦,一會兒功夫,那一盤蝦便已經快被剝完了。
"對了,晏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旬柚提醒道,"如果要大辦,可得一定要通知我。我可要好好給時今過生日,讓他有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
"然。"
晏長賀臉色有點不自在,不由看向晏時今,卻見青年還埋著頭,正認真的剝蝦。見此,晏長賀據了抿唇,臉上笑意淡了許多。
晏家根本沒有想過給晏時今大辦二十歲生日,傅蓉熙沒提過,晏明山也根本不會記得這些小事。晏長賀是個聰明人,怎么可能沒聽出旬柚話里的意有所指雖然她全程都帶著笑,看上去特好說話,但直到此刻,晏長賀才算是領會了這位旬家和勤家唯一繼承人的威力。
旬柚在他們圈子里是非常出名的,這自然主要源于她的出身。無論是旬家還是勤家,都是豪門,而旬柚是唯一的繼承人。
光是這一點,就不知引了多少關注。
誰都知道,只要娶了旬柚,便相當于得到了旬家和勤家。
況且,圈子里都知道,這位旬小姐雖驕縱任性,但天真至極,是個光有美貌沒有腦子的花瓶。所以想要打其主意的人不少,但這么多年來,卻沒聽見有誰成功。
晏長賀之前有查過旬柚,知道她喜歡上了一個家庭普通的男生,兩人還談了戀愛,心里便對這位旬小姐更有了一絲輕視。
一個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愛情的天真大小姐。這是在這頓飯之前,晏長賀對旬柚的判定。
現在瞧著,這位旬小姐其他才能不知道,但一張嘴確實足夠厲害。
"那我就等著你們的請帖了。"旬柚滿足的吸了口氣,拿紙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笑道,"我會告訴我爸媽的,到時候,他們也肯定會來捧場的。畢竟,"
她瞧了一眼還在矜矜業業剝蝦的青年,懶洋洋的道∶"時今可是我的好朋友,晏先生肯定也知道,我爸媽最疼我了"
晏長賀臉上的笑意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
這頓飯旬柚吃得很滿足,反正蝦是吃好了,所以旬柚心情甚好。吃完飯后,晏長賀便與他們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