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晏時今,臉色淡漠,面對自家大哥臉上連點笑意也沒有,看上去似乎過于冷情了一些。兩方一對,讓人不得不多想。
但旬柚卻仿佛沒看見這些一般,聞言,笑著又讓服務員加了幾道滋補的湯。
"晏先生真是個好兄長,可惜,我爸媽不給力,沒給我生個哥哥。時今,你有一個這么關心的大哥,真的好讓人羨慕。"旬柚輕嘆了一聲,漂亮的臉上滿是遺憾,像是真的很想要一哥哥。
晏時今轉頭又看了她一眼,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了身旁女孩的模樣。
"旬小姐既然與時今是朋友,若是不介意,也可喚我一聲哥哥。"晏長賀臉上笑容更深了一點,"能做旬小姐的哥哥,是我的榮幸。"
晏家的人長相都很不錯,晏長賀的生母,也就是晏明山的原配妻子年輕時也是聞名一時的大美人。
再加上出身富貴,常年養尊處優,他身上自帶著一股矜貴優雅,看上去是一名非常有魅力的紳士。
旬柚聞言笑了笑,忽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話鋒一轉,滿是疑惑的道∶"晏先生既然這么關心時今,怎么今天你來參加電影學院的晚會,不提前說一聲你也知道,科大正好在隔壁,若是早些知道,我也可以和時今好好給你接個風嘛。"
晏長賀滯了滯,很快恢復正常,有些抱歉的回道∶"太晚了,我不想打擾時今。他喜歡安靜獨處。"
"是嗎看來晏先生很了解時今嘛。"旬柚笑著眨了眨眼,不等晏長賀開口,又不經意的道,"說起來,我和時今第一次見面時,我根本沒有認出他就是晏家的二少爺,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小可憐呢。"
小可憐三個字,她是帶著笑意說的,甚至還帶著一絲俏皮。但這話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可沒有什么好笑的。
"晏先生也知道,咱們這個圈子本來就不大,各家之間都是有交流的。"旬柚想了一下道,"我記得我們家也與晏家是有合作的吧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畢竟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绔,比不上晏先生這般青年才俊。"
說話間,菜已經上好了。
旬柚從不遵循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她一向是只要自己高興,便想說就說,想吃就吃。此刻也是如此,她一邊夾菜,一邊繼續快速的道∶"若不是之前隱約聽過過晏家找回了一個流落在外的少爺,我都根本不知道晏家竟然還有個二少爺,差一點就鬧了笑話呢。"
這話乍聽沒什么,但晏長賀心思敏銳,又是當事人之一,自然敏感。雖然旬柚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是細品一下,不就是在諷刺晏家對這位二少爺的不重視
尤其是在晏長賀表現的像一個愛護弟弟的兄長時,這話聽著,便更覺諷刺。
若是真的這么關心弟弟,這么重視,為何不正兒八經的擺一場宴席,鄭重的把弟弟介紹給親朋好友與合作對象呢
"我之前就奇怪來著,以為晏家不重視時今。不過今天見著了晏先生,才知道是我誤會了,像你這么愛護弟弟,果然是我想錯了。"旬柚吃了一口菜,好奇的問道,"時今被找回來時,晏家沒有大辦。難不成是要等時今二十歲生日時大辦一場嗎"
說著,她轉頭看向晏時今,問道∶"時今,你的生日還有三個月便到了對吧"
"嗯。"
晏時今瞅了她一眼,輕聲應道。
"我要吃蝦,你給我剝一下。"旬柚指了指蝦,微抬了抬精致的下巴對晏時今示意,"多剝幾個哦,我喜歡吃。就是平時吃起來太麻煩,蝦殼太硬,會弄疼手的。"
她一副嬌里嬌氣的模樣,一邊說,一邊還把自己細嫩的手放在晏時今面前晃了晃。
那手指就像是剛生出來的青蔥似的,仿佛輕輕一掐便能折斷,又水又嫩,相比之下,蝦殼確實太硬了一些。
晏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