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看著這堪稱活色生香的一幕,四周的溫度似乎也在這一瞬間陡然升高。
晏時今身體僵硬地停在原地,沒了劉海的遮擋,他俊美精致的臉完全露了出來,也再也遮不住緋紅的耳朵。
"七號,晏老師"
旬柚手上拿著干毛巾,正準備擦頭發。看到出現在家里的一人一貓時,她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聽到她的聲音,青年似是陡然回過神來,慌忙別開視線,驀然背過了身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他本就微啞的聲音此刻似乎更多了幾分摩挲而過的沙啞,"已經、已經快七點了,七號說你生病了。"
他本應該立即離開這里的,但這一刻雙腳卻像是失去了控制,不聽他的使喚。
"晏老師,你這是害羞了"
正這時,身后傳來了女孩帶著濃郁笑意的輕快聲音。不等晏時今反應,一張還帶著細碎水珠,白里透紅的臉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晏時今身體更加僵硬了一些。
"你、你快回去穿衣服。"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掩耳盜鈴一般,仿佛這樣做便能隔絕一切。
"噗"
然而閉上眼睛,只能隔絕畫面,卻阻隔不了聲音。反而讓那落在耳間的笑聲,變得更加清晰。
"我圍著浴巾在,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與穿了衣服有什么不一樣"旬柚笑嘻嘻的湊到晏時今的面前,隨著她的靠近,似有水汽撲面而來。還有那愈發濃郁的香氣,縈繞在鼻間,似乎久久不能散去。
"晏老師,你臉皮也太薄了吧。你就浴巾想成裙子,當我穿了一條抹胸的短裙唄。反正都差不多。"旬柚輕笑著道,"所以別害羞啦,晏老師,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穿得真的很嚴實的。"
哪里差不多了,分明完全不一樣。浴巾就是浴巾,怎么能變成裙子
晏時今眉心不由擰起,紅潤的耳尖如染了一層紅云,紅得似快要滴血了。
"真的,你別哎"旬柚話未說完,一件外套便兜頭罩了下來,把她連頭帶露出來的肩膀和胳膊嚴嚴實實的蓋住了。
旬柚的視線霎時被完完全全的遮住了。
"給你二十分鐘,我上去等你。"
等她把衣服拿開時,看到的便是青年快速離開的背影。下一瞬,只聽砰得一聲,門已經又被關上了。
旬柚看著那發出巨響后緊閉的公寓門,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黑色的外套,忽地長長呼了口氣,白皙的臉上紅云遍布。
但凡晏老師再多停一會兒,她就要露餡了。
"柚柚,你臉紅了哦,你也害羞嗎"正這時,下方忽然傳來了七號的獨特童音。
旬柚身體霧時一僵。
她垂頭,便對上了七號圓溜溜又無辜的貓眼睛。
原來剛才晏時今走得太急,門關得太快,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只家養的機器貓。七號還沒來得及跟上,它主人就不見了。
被主人忘記的小貓貓柔弱無助又可憐的蹲在地板上,仰著頭單純又天直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