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見晏時今打開手機,似乎在查東西,七號好奇的湊了上來,"怎么緩解生理痛生理痛期間應該怎么做對,可以在網上搜搜看。"
黑貓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青年的胳膊上,非常積極的提建議,"你搜搜,是不是揉一揉可以緩解疼痛我肯定沒記錯的。"
晏時今沒理它,只伸手撥開了那顆貓頭。
幾分鐘后,晏時今收起手機,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里"七號跳了下來,貓爪子抓住了晏時今的褲腿,"柚柚不舒服,你不會是想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吧"
它不滿的斜著貓眼瞅自己冷酷的主人。
"你不是人"
晏時今低頭看了它一眼,淡聲說道。
"誒"七號愣住。
"我下去買點東西,你守在這里,,有事情給我打電話。"趁著它發愣的時候,晏時今波瀾不驚的從貓爪子里扯出了自己的褲腿,快速地扔下這個不常出現在他嘴里的長句子,轉身大步出了房門。
等到關門聲響起,七號的大腦才重新恢復了運轉。它控制著自己藍色的貓眼珠子轉了轉,非常人性化的哼了一聲∶"噢,悶、騷"
不過十分鐘,晏時今便提著東西回來了。
"熱水袋、紅糖、老姜、紅棗你要做吃的嗎"七號忙湊過去,像個小管家公一般,開始清點。
晏時今輕嗯了一聲,先拿起了熱水袋,走進了廚房。他買的不是那種插電的熱水袋,而是比較老式的那種需要灌熱水的。
灌好熱水后,晏時今又拿出溫度計測了測,試了試溫度,這才拿著散發著熱意的熱水袋出了廚房。
沙發上,旬柚還在睡,只是從她緊皺的眉頭和微白的臉色看得出來,她睡得并不安穩。很明顯,睡夢中,那惱人的生理痛還在作亂。
睡眠狀態下的旬柚手下意識放在自己的腹部,并在無意識的揉動著。
"唔"
睡夢中的旬柚似有所感,不由自主的嚶嚀了一聲,像是有些不滿,另一只手反射性的伸了過來,恰好抓住了青年的手腕,"疼。"
尚未睜開眼睛的她委屈的嘟起了唇。
可出平意料的是,疼痛加睡眠狀態下,她的力道竟然不小。雖然手指相比青年的手腕短了不少,但抓得可緊。
晏時今他試著抽動了一下手,卻并未順利抽出來。他頓了一下,另一只手把熱水袋放在了她的腹部上。
"一會兒就不疼了。"
迷迷糊糊間,旬柚聽到了一聲似是刻意放輕了的聲音,微微帶著點沙啞,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隨著話音而來的,還有腹部緩緩蔓延開來的熱意。熱水袋不大,雖裝滿了水,但不輕不重,溫度活中,緊貼著她隱隱作痛的腹部,非常舒服。
沒一會兒,果然便如那道聲音所說,在那股暖烘烘熱氣的安撫下,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
旬柚一直擰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她忍不住喟嘆了一聲,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緊抓的手,然后貪心的按在了那團熱源上,牢牢按住不放,像是生怕有人搶走。
晏時今收回了手,收到半途時,微微偏向一邊,順手把旁邊的毛毯拿起來蓋在了旬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