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還在繼續,一聲聲的柚柚越來越清晰。明明從小到大被人這樣叫過無數次,早就習慣了,明明只是一個簡單尋常的稱呼,但旬柚卻心頭顫悠悠,臉色爆紅,只覺得自己似乎也發燒了一般。
"七號,快關
越聽越覺得莫名差恥,旬柚伸手便想把七號的手機搶過來,把視頻刪掉。手卻在半空中與另一只寬大的手撞在了一起。
是晏時今。
兩人齊齊朝著七號伸手,恰好碰到了一起,又同時僵在了半空中。隨即兩人又同時偏頭,霧時四目相對。
"你、你別在意,你昨晚燒糊涂了,我沒想到七號竟然錄下了視頻。"須臾,旬柚先開了口,邊故作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晏時今沒說話,只依舊定定地看著她,目光似是帶著從未有過的專注。
"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旬柚被那目光燙了一下,莫名有些緊張,她別開頭,忙道,"你高燒40多度,所以
"沒關系,我不在意。"
沒等旬柚干巴巴的說完,晏時今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一邊說,他一邊拎起了肚子上的機器貓,抽出了貓爪里的手機,退出了視頻。
視頻里微啞的男聲戛然而止,屋子里恢復了平靜。
"那就好,我還"
"不過,我雖然發高燒了,但還沒有燒糊涂。"
旬柚一口氣還沒松完,坐在床上的青年忽然淡然冷靜的開口,"所以,我可以這樣喚你嗎"
"阿"旬柚微微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
"柚柚,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晏時今直起了身體,身子朝前傾,忽地湊了過來。旬柚反應慢了半拍,待到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這這是晏時今會說的話嗎
他真的沒有燒糊涂嗎或者說,他現在真的退燒了嗎
旬柚有點發懵,怔怔的睜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俊臉,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地想要朝后退。
只是剛一動,一只又長又直的手臂便忽然伸出,擋在了她的背后,也擋住了她后退的路。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晏時今又一次開口,身體更加朝前了一點,聲音微啞的問,"柚柚,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說話間,他呼出的氣息盡數灑在了旬柚的耳朵上。
旬柚的耳朵是比較敏感的,霧時間,白玉般的耳朵尖便紅了個透徹,并微微顫了顫。被紅色染誘的耳朵就像是透明的,晶瑩剔透,如紅玉一般可愛。
晏時今的眸色驀然加深。
他沒有移開自己的手,更沒有后退,此時的姿勢就像是把面前的女孩環抱住了一般,是超出了男女界限的危險距離。
"可以嗎柚柚。"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病了一場的原因,他的聲音更加干啞了,說話時就像是被沙石磨礪過一般,并不難聽,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性感
旬柚猛然反應過來,忽然站了起來,脫離了那個讓人窒息的距離。
"袖"
"可以可以可以你先別說話了"不等晏時今再喚,旬柚立刻搶先說道,"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她一時沒有控制住,音量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