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客瞇起眼睛看,從背面只看得見沈衣衣厚重的黑袍,不合體,應該是蕭御的。
而這么晚了要發熱的藥,應該是蕭御出事了。
她的身份的確讓老客忌憚,不過都做過買賣了,他這見多識廣的也不怕攤上事。
不過沈衣衣還是聽到了一聲“留步”,心下松了口氣同時還是繃著臉回轉身。
“這是答應了”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來頭,但我今日幫你一次,你千萬要記得。”
老客扶了扶眼鏡又打了下算盤,看著沈衣衣想著什么,最后嘆口氣似乎是認命,而后撩開身后簾子說了什么,又回頭看著沈衣衣。
“蕭御是怎么了你要發熱的藥發燒了”
敢情這里還真有發燒的說法,沈衣衣暗自驚心,有些奇怪是哪來的這種描述,難不成除了自己還有別的“同類”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老客動作很快,沈衣衣要的人和物都在三言兩語的功夫配齊了,就等著她發號施令。
對蕭御的情況,沈衣衣有些糾結說不說,但老客是老辣的人,沈衣衣得到了想要的也足以讓她安心些,便模棱兩可的說了癥狀。
老客琢磨了會兒,搖搖頭道,“這藥怕是不夠,要是明日一早還是如此,你得帶他來這里。”
沈衣衣本來都要走了,聞言奇怪的回頭看他,“你這里不止賣東西還有大夫”
老客居然俏皮的摸了摸胡子,隨即傲嬌的哼了聲,“老夫就是大夫,沒想到吧”
“還真是沒想到。”
沈衣衣重新打量老客,搖搖頭道,“看你不像大夫,更像是個算命的江湖騙子。”
這話不客氣,但老客卻不生氣,“趕緊回去,夜深了,記得今天幫你的。”
“知道了,一個人情說半天。”
二人這么你來我往的,若不是知情的還真覺得是熟人。
但沈衣衣和老客都知道不是,二人互相有顧忌才是如此說話的前提。
沈衣衣總覺得還忘記了什么,好不容易來一次黑市,她忍不住駐足想了會兒。
“還有什么事”老客好說話許多,看來是真忌憚沈衣衣的身份。
“我有事想問你一下。”
老客不語等著她說話,看沈衣衣的樣子應該是不好啟齒的話。
“蕭御是不是經常來黑市他來做什么”
沈衣衣心里的疑惑不會淡忘,而是一直存在心里的某個角落,有朝一日一定要搞清楚。
她的好奇心十分執著,但在老客眼里卻是她吃醋的表現。
“沒買其他雌性,你安心吧。”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天天跟他一起還擔心這個我是想知道他經常來做什么”
老客遲疑了一下,“顧客的事情我不能透露。”
沈衣衣面無表情,“可你這么說已經透露他是你顧客,他經常來。”
老客不回答,跟沈衣衣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低頭打算盤,似乎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