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甩不脫他,這人簡直就像桃樹上剛滲出的桃膠,沾上就有滅頂的危險。
她往后縮手,縮了幾下,拖拽的力量忽然消失了,再一看,他順勢游到了床沿上,只露出一個腦袋,輕聲說“娘子可是舍不得我被蚊子叮咬,允許我上床了要不然你拉我干什么”
肅柔張口結舌,剛要反駁,就見一片微光中,那修長結實的身形已經穿過帳幔,登上了她的睡榻。
她又氣又惱,捶著榻板說“我就知道你蓄謀已久,什么刺,什么蚊子,全是你騙人的小伎倆。”
這回他沒有多做解釋,長臂一伸,便摟著她躺下了。
奇怪,分明還陌生的身體,為什么靠近了自然變得契合他緊緊把她摟在懷里,下頜抵在她頭頂,壓低的嗓音帶著惑人的味道,輕聲說“就這樣就這樣我也知足了。你不知道,我每日都在想這個,想和你同床共枕,想和你交頸而眠。”
肅柔說呸,“真是不要臉”
他笑了笑,不要臉就不要臉吧,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表面的云淡風輕,早就蓋不住他內心的煎熬了。
她是香的、軟的,很柔,很輕,在黑暗中感受,遠不是白天看上去那樣不可冒犯。
對,他就愛冒犯她,抬手在那窄窄的,單薄的脊背上溫存地摩挲,嘆息著說“以前我為娶你,確實不擇手段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如今你我已經成親了,前塵往事就放下不提了,以后一心一意過日子,好么下半晌我讓小廝準備了一把戒尺,明日做個架子,就放在案上,一眼看得見的地方。我若是再做錯事,你就用那個打我,別用手,免得手疼。”
肅柔愈發鄙夷了,為了討好,他果真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他等了等,等不來她的回答,便躬起身子與她面對著面,黑暗中凝望著她,問“你怎么不說話難道戒尺不好,你想用棍子”
棍子還是算了,打起來動靜太大,會驚動所有人的。她哼了聲道“備下再多的刑具也沒有用,誰不知道你嘴上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說罷就發現他欺過來,唇與唇幾乎相貼,喃喃說“我心口如一,娘子若是不相信,就來查驗查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