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晃了晃酒壺,瞇眼往酒壺里瞅了一眼。
好像得再買些酒了。
中部大洲,某處雪山之巔。
一位渾身沾滿了顏料的畫師正在揮筆作畫,時而哭泣,時而笑聲癲狂,像個瘋子。
畫紙上面畫的是四周的大山,可是在畫紙上占得位置極小,只有一點大小。感覺這個年輕人又好像不是在畫這方圓幾里的連綿雪山,反而是在畫就整個帝國,又或是整個天下
年輕人突然皺眉,“我這是在做什么”手上的動作于是跟著停了下來,沒過多久,年輕人又搖了搖頭,繼續癲狂作畫。
他好像有個不錯的名字,但是現在想不起來了。
年輕人咬著畫筆,看著面前的畫,大聲笑道“天下大亂,萬物奔走赴死。快哉快哉”
我只怕這天下不夠亂只怕這畫上,血色太少
林葬天他們去了石千的小餐館,嘗了嘗石千的好手藝。學塾門前那個休息一天的牌子,也被石千取掉了,玩耍的孩童也被長輩揪著耳朵拉去學塾上課。
石千還要教課,暫且讓洛梅他們坐在館子里。至于林葬天,居然直接抱著星花去聽課了。毫不在意周圍兒童的視線,就坐在學塾外面。
石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眼窗外的林葬天,十分的無奈。非要說要來聽聽石老師的課,然后居然直接抱著那個姑娘坐在學塾外面,也不進來,說是怕打擾上課。可這學塾內的孩子,現在可都在扒在窗前看你呢
林葬天看著那些堆在窗口的孩子,先是禮貌地笑了笑,然后突然皺了下眉。
好吵。
孩子們突然感覺背后一涼,再看林葬天的眼神就變了。窗前的孩子一下散了,紛紛坐在座位上,各個坐得筆直,開始認真聽講。
石千看了眼學塾外的林葬天,心里有些埋怨你看你把我的學生都嚇成什么樣子了我都不習慣了。
學塾內,漸漸有了讀書聲。
石千不經意望向窗外,林葬天已經走了。他突然覺得有些失落。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林葬天走出學塾,往前面的館子走去。突然,林葬天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星花睜開了眼睛,軟聲道“這是在哪啊”
林葬天笑道“走,帶你吃好吃的去”
學塾內
石千好像看到窗外大樹抽芽,小草冒土爭出。
石千喃喃道“立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