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不遠處的墨音放下手上的草人,翻了個白眼“鬼話連篇。”
林葬天聽了,笑了笑“我其實比鬼還要厲害些,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夸獎,我很受用。”
墨音氣不打一處來,欲言又止,咬牙切齒的。
林葬天看了她一眼,像是開玩笑地說道“若是不信的話,等什么時候和我去趟幽冥,看它們怕不怕我”
墨音哼了一聲,心底卻多了絲寒意,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并不像是在說假話
。
離長歌說道“你今天來這,就是為了嚇唬我們的”
林葬天笑了笑,瞥了眼離長歌手腕處的銀鐲,又笑了下,意思不言而喻我還需要嚇唬你們嗎一個掙脫不開的鐲子就足夠了。
離長歌心里一陣憋屈,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握住之前手腕的傷口處,疼痛感至今猶在。她看向林葬天,眼底是滿滿的恨意,一直都如大日懸空般耀眼的她,如今就像是被人扔進了不透氣不透光的井底,眼前一抹黑。
林葬天揉了揉下巴,靠在椅背上,看了看屋里的離長歌和墨音,然后緩緩地說道“我們先聊一下關于你們加入我們林家的事情吧,當然,不是以俘虜的身份”
離長歌和墨音聞言后站了起來,怒視著林葬天。而林葬天依然面不改色地緩緩說著“再然后,是商量一下在一年之內逼得波竹教和魔教合并,林家黑騎北上雪原厄斯,只留一個魔教大殿所在的地方最后,是看看怎么把沿海那些域外異族驅趕回去,關上那個通道。”講到這,墨音和離長歌只覺得荒謬至極,坐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又或者說是一個瘋子。
林葬天伸出手虛按了幾下,然后微笑道“你們,想不想成為真正的神算和把公孫家族踩在腳下的機巧大師若是真的想,在魔教那里你們是無法達成的,在我這里,一切皆有可能。”
“你太自信了吧”墨音不屑道。
林葬天笑了笑“我說的是事實,至于你們信與不信,其實也無所謂。頂多我累些,先把前半部分的事情做完,再然后,其實你們也沒得選了。”
林葬天緩緩站起身,來到門邊,在走出屋子,關上門的時候,林葬天微笑道“你們再想想,我先去散會步。”
屋內,只留下墨音和離長歌面面相覷。她們只覺得剛才像是做了一場夢,只因為那太過荒誕不經。
月明星稀。
立北城高空。
林葬天盤腿坐在劍上,右手拿了壺酒,抬頭飲酒看月,默默無言。
黑暗籠罩的遼闊大地,一覺之后,又會是朝暉暈染無限圓弧似的天邊。
生命都睡醒了。
死攀附著生,齊頭并進。
林葬天默默把酒壺收起,然后一步跨出,墜向地面,右手伸出,接住了同樣破空下落的月壺劍。
該散散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