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祥其見此一陣肉痛,“他是真的不在乎這座空間是否能承受得住他的神性啊”如此說著,齊祥其又馬上拿出一支畫筆來,輕輕于空中一點,然后便迅速勾勒出了一道道黑色的方塊,被他飛快填補在了空間內露出裂縫的地方。他皺眉看著那個今天唯一一個無法預知的不穩定的因素走向遠處,頭疼不已,若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還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把他給“請”下來。
那是個天大的麻煩。就是不知道和那個人比起來如何了。齊祥其腳下浮現出一張巨大的白紙,他盤膝坐下,一身白衣和白紙相接。他現在的狀態,隨時都能撤離出這個空間。
好了,看你今日究竟能不能死在我的手上。齊祥其瞇了瞇眼,專注地看向遠處那道耀眼的白色劍光。那里劍意滔天
遠處。
極度耀眼的白色劍光之內,劍鳴聲中,被照耀成白色的大地上,林葬天一襲黑衣,手握冥劍,周身劍意深不可測,如同在凝視深淵一般。他抬了抬頭,看著向這邊飛來的一個個“神靈”,眉頭微微皺起一角,細密的劍光之中,遠處的“神靈”身上的靈光還是顯得很耀眼。
看來他請來的“神靈”都不簡單啊。林葬天一個個地看過去,視線掃過,最后繞過那些前面的“神靈”,望向了最后那尊更加高大更加耀眼的金色“神靈”,他眼眸中的幽暗更深了一些。
林葬天輕笑了一聲,緩緩停步,膝蓋微曲,腳下一沉,地面驟然開裂,隨即崩壞不止,像是一顆石頭落在了平靜水面上時候激起的波紋漣漪,眼下的大地就如同那被石頭激起漣漪陣陣的水面,以林葬天為圓心,開始向著四周擴散開去,且聲勢浩大,如同一道道海潮涌向遠處,把所有的阻礙之物都一口氣推開,不留余力。
冥劍被林葬天舉在身前,他的手指稍稍用力,衣服隨即一振,被劍氣吹得鼓起,袖口都被那毫無遮攔的劍氣給撕爛了,露出了林葬天潔白而有力的手臂,隨著冥劍的顫動停止,林葬天的手臂上和雙手手背,都紛紛鼓起了暗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在爬,瞧著有些可怕。林葬天視線低垂,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后那些鼓起的血管隨即消失不見,手臂和手掌又恢復了原狀。
“呼”林葬天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后雙手緊握住冥劍的劍柄,將其拉近到肩膀處,然后竭力揮出,斜著橫掃出去。
劍光如流水,經過冥劍之后,白色的劍氣盡數奔涌向前方,于空中劃出了一道寬大的白色“彎月”,其后有無數劍光追趕,把它填滿,勾勒完整,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在眼中變為一道白色的“線”,將眼前這個黑暗的空間給分割了出來。
遠處被齊祥其請來的“神靈”們看到了那道不同尋常的劍光之后都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中,似乎有些意外人間居然還能有人使得出這樣的劍,但是他們此刻再要躲閃的話似乎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潮水一般的劍氣將自己吞沒,毫無還手之力。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達到的劍道成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