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兆其實可以不用死的。
他還要這么可以一對龍鳳胎。
他聽溫兆提起過,在死人堆里,在走不動的時候,也在有希望的時候
他知道龍鳳胎對溫兆的意義。
兩個孩子在被窩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笑著,李裕伸手,撫了撫他們頭頂,也跟著溫和笑起來,“想說什么”
瑞哥兒先道,“姑父,你喜歡吃糖葫蘆嗎”
他認真道,“喜歡,很喜歡。”
小鹿又道,“可是吃多了會生蛀牙的”
他也笑,“那就少吃一些。”
“可是很少吃怎么辦”瑞哥兒瞪圓了眼睛。
李裕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鼻子,“很好吃也不能貪嘴,你是男子漢,男子漢和饞貓之間只隔了一個饞嘴”
瑞哥兒嘻嘻笑起來。
李裕自己都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小鹿卻笑道,“姑父,爹爹也這么說”
李裕微楞,既而笑了笑,輕聲問道,“是嗎”
兩個孩子又一頭。
小鹿性子敏銳些,“姑父,你認識我們爹爹嗎”
李裕如實點頭,“認識,他是一個好人。”
聽到李裕說起爹爹來,小鹿莞爾,“爹爹最好了是不是瑞哥兒”
“嗯”瑞哥兒負責點頭。
然后龍鳳胎開始對比和炫耀,爹爹對誰更好,一人一句,似接龍一般,最后誰也沒把誰比下去,倒是李裕聽了很多溫兆是如何做個好父親的
李裕眼底淡淡氤氳,龍鳳胎都沒留意。
聽他們兩人說完,眼中都帶著憧憬和期待,李裕輕聲道,“姑父以后陪你們打雪仗,堆雪人,踏青,放風箏”
“真的”小鹿的一雙眼睛明亮而清澈,帶了孩童特有的一塵不染。
李裕點頭,“嗯。”
瑞哥兒也道,“像今天一樣嗎”
李裕再次點頭,又輕嗯了一聲,接著道,“像今天一樣。”
“太好了”兩個孩子就差在被窩里面歡呼了。
李裕伸手至唇邊,比劃噤聲的意思。
龍鳳胎都趕緊斂聲。
經過方才,龍鳳胎都同李裕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和信任,所以李裕讓安靜,兩人立即就安靜了下來,不用李裕再提醒。
然后瑞哥兒繼續小聲問,“姑父,你喜歡打雪仗嗎”
“喜歡。”
小鹿也問,“那你喜歡堆雪人嗎”
“喜歡。”
“那你喜歡姑姑嗎”瑞哥再問起的時候,李裕想也沒想。
“喜歡。”
李裕“”
李裕愣住,回過神來的時候忽然想,如果不是龍鳳胎還小,就是人精了,但龍鳳胎確實像小人精一樣笑盈盈看著他。
李裕總要解釋,“喜歡,但是,是不一樣的喜歡。”
李裕繼續支吾,“就是,和喜歡冰糖葫蘆,打雪仗,堆雪人不一樣的喜歡”
他這么說也沒錯,是不一樣。
李裕自己頷首。
小鹿卻道,“但是我們喜歡冰糖葫蘆,打雪仗,堆雪人,和喜歡喜歡姑姑,姑父一樣啊”
“我也是”瑞哥兒趕緊補充。
李裕笑了笑,這讓他怎么接同龍鳳胎繼續解釋還是,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姑父,那你喜歡我們嗎”龍鳳胎自己替他解圍了。
他如實點頭,“喜歡。”
他是真的喜歡龍鳳胎,龍鳳胎很可愛,很招人喜歡,沒有溫兆的緣由他也喜歡,有溫兆的緣故在其中,他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