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燕和塘間兩人在外閣間中布飯,溫印見案幾上堆了幾本冊子,等寶燕和塘間布飯的空隙,溫印隨時翻了翻。
她沒在這里看過書,應該是李裕。
溫印隨手翻了幾頁,很快,先是臉紅,然后是臉都綠了。
也忽然知曉昨晚有人那些亂七八糟舉動的出處了
用飯的時候,溫印吩咐了寶燕一聲,“把屋中的話本子都收了,只要是話本子都扔了。”
寶燕“”
寶燕應好。
溫印喝了一口粥,不能再讓小孩子看這種書了
不知是不是采取了措施的緣故,心理作用下,這件事好像翻篇了。
溫印又問起安潤。
寶燕應道,“安潤姐姐今晨很早就出去了。”
溫印想起昨晚她同安潤說將趙記酒肆買下來的事,安潤應當去做了。安潤機靈,當然不會自己去,他會去琉璃坊,霓裳坊,醉月樓,反正他心中有數。
用完早飯,溫印同黎媽一道在苑中散步消食。
在定州三年陪著外祖母,溫印養成了三餐后都會散步消食的習慣,只要在家中,就雷打不動,若是外出,也多半會如此。
眼下黎媽陪著她一道,黎媽還在感嘆,“昨晚,幸虧殿下及時趕回來了。”
溫印輕嗯一聲。
好容易這件事才在扔了話本子之后翻篇了,黎媽忽然提起,溫底又似揣回了只兔子一般。
黎媽嘆道,“夫人同殿下”
溫印敏銳,“沒有,就是當時來不及,什么都沒有”
嗯黎媽詫異,
溫印看她。
黎媽輕聲道,“老奴是說,夫人同殿下,今年年關要一道回府中過年嗎”
溫印“”
溫印眨了眨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黎媽繼續道,“老奴是想著臘月上旬過去了,這一眨眼就是臘月中旬了,中旬一過就是下旬年關,離院中多少冷清了些,不如府中熱鬧,夫人是不是帶殿下一道回府中過年好些”
溫印倒是不曾想過這條。
黎媽見她在思忖,便沒有出聲擾她。
片刻,溫印應道,“先看看這兩日再說吧。”
這兩日李裕見了江之禮,可能什么都會不同,先想沒有太多意義。
“也好。”黎媽應聲。
言辭間,遠遠聽到元寶和銅錢的聲音,原來不知不覺間踱步到了舊亭這處,元寶和銅錢帶著臘初在跑著玩,臘初也玩瘋了,看到她,又竄著小腿兒跑到她跟前,要她抱。
溫印笑了笑,半蹲下抱起臘初。
“夫人”元寶和銅錢問候,臘初也跟著汪汪叫了兩聲。
小奶狗,溫印原本是想開口的,卻莫名想起了還有一個人
溫印出神的時候,臘初在她懷中舔了舔她指尖,溫印微微怔了怔,似是釋懷了,她昨晚是被小奶狗撲著舔了一口,把有人當成小奶狗就好了。
溫情愉悅放下臘初,“去玩吧。”
元寶和銅錢帶了臘初跑開。
黎媽在身后笑了笑。
溫印轉眸,正好見到舊亭附近的那個雪人。
是李裕和龍鳳胎一起堆的那個。
魚寶寶
小奶狗,魚寶寶,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溫印蹲下,看了看跟前的魚寶寶,出神的時候莫名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掉了
溫印忽然想起早前在侯府中堆那個雪人魚寶寶,也是,她一碰,鼻子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