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門了
她的手同他的鼻子犯沖嗎
溫印從地上拾起那個鼻子,重新安好,但搖搖晃晃中,又掉下來了。
溫印心中唏噓。
日后,不能隨便亂碰他的鼻子了
賞梅閣中,李裕起床洗漱,“溫印呢”
魚躍應道,“夫人用過早飯,同黎媽一道去梅苑散步消食了。”
李裕輕嗯一聲,見寶燕在案幾前收拾書冊,李裕沒多想旁的。
等塘間布好飯菜,李裕在底樓用飯的時候,又見寶燕在收拾這里的書冊。
“在收拾什么”李裕好奇溫聲。
寶燕笑道,“夫人今晨說,這些話本子都要扔了,奴婢趕緊收拾呢”
李裕喝粥的時候被嗆到,臉色也莫名紅了,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也不好提起。
等用完早飯,也去了梅苑。
正好見溫印蹲在那堆雪人前,伸手碰掉了雪人的鼻子,她愣了愣,伸手將鼻子安了回去,但很快,鼻子又掉了下來。
然后溫印就和鼻子較上了勁兒,最后鼻子還是掉了下來。
他笑了笑,上前,就在她身后,伸手環過她,從地上拾起那個蘿卜鼻子,牢牢安回了魚寶寶的臉上。
沒掉了
溫印眨了眨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已經熟悉到不用回頭就知曉是他了。
李裕也在她身后蹲下,“阿茵,我有事同你說。”
她轉眸看他,眸間的清亮澄澈,透著說不出的明媚動人,他低頭起身,而后朝她伸手,想前她起來。
溫印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忽然想,那是爪子,臘初的爪子
然后腦海中,這只手同狗爪子慢慢重疊在一處,溫印淡然伸手,真的這么想就容易多了。
兩人并肩踱步。
“我晨間沒看到安潤,不知道酒肆那邊的路探得怎么樣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想約江之禮三日之后在趙記酒肆見面。”他原本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著急探得密道,三日的時間有些緊,但他想試試。
溫印沒有看他,低聲道,“安潤昨晚都告訴我了,他今日晨間就去了,那邊應當問題不大,今日就會消息傳回來,如果可以,我讓人送信給丁勝,未必需要三日,興許還能早些。”
眼下時間最寶貴,多一日可能都會多出變數來。
李裕卻愣住“”
他,他以為三日已經很緊了,畢竟,還要想辦法怎么讓酒肆中的人避開。
溫印看他,“我是說未必需要三日,但不一定可以,你也抱太大希望了。”
萬一人家不肯賣呢
只是剛說完,她自己也怔住,她為什么要逗他
如果讓韓渠去談,韓渠又知曉她不計價錢一定會要買下這間趙記酒肆,那幾乎沒有什么風險,她為什么要逗著李裕玩,她也不知道。
但李裕果真先睜大了眼,而后又低聲道,“哦,我知道了。”
溫印心中不免輕嘆。
李裕其實大多時候都很聽話,也不多事,像只溫順的小奶狗,她這是逗貓惹狗
兩人一面說話,一面走著,溫印思緒間,沒留意大雪壓低了側面的臘梅枝頭,她走過的時候,李裕伸手攔下了花枝,花枝沒刮上她,她也不知曉這一路李裕折開了多少花枝。
但這處是離院,也是最近才有了人,早前近乎廢棄,沒有人打理,這處的臘梅大都是自生自滅的,所以路上會有些坑坑洼洼,不下雪的時候能看見,下雪的時候被蓋在雪下,踩過的時候嘎吱作響,但有時也會一不留神踩空了去。
溫印險些摔倒,李裕伸手抓住她,“慢些。”
溫印點頭,她留神些是沒事的。
他卻順勢牽了她的手,輕聲道,“還是我牽著你吧”
分明是詢問的話,但根本沒有給她留拒絕的時間,就已經牽著她走了。
溫印“”
寒冬臘月,處處都很冷。
昨晚兩個人各自在屋中睡著,其實凍醒過好幾次,幾次都想要不要去找對方,但都因為早前的事停了下來。眼下,苑中也很冷,兩人一個披著狐貍毛披風,一個披著大氅,但他伸手牽她的時候,兩人好像都不怎么冷了。
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