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印“”
溫印輕聲,“今天是怎么了,這么喜歡懟人”
“我哪敢懟你”李裕言辭間藏了委屈,正好途徑長廊空隙處,李裕一面同溫印說著話,沒有移目,一面伸手自然而然替她避開的頭頂的花枝。
溫印看他。
他沒吱聲。
溫印松開他的手,輕聲笑道,“一只生悶氣的小奶狗”
李裕駐足“”
她雙手背在身后,沒等他,只身往前走,他要么攆她,要么他自己一處,她也不哄他了。
“溫印”李裕再次奈何,但腳下沒有動彈。
他還真不攆她呀
溫印也佯裝不理,那就讓他生他的悶氣去,脾氣漸長了
見溫印實在已經走遠,是同他賭氣上了,李裕頭疼,只得朗聲,“走錯了,外祖母苑中在這邊”
溫印“”
等終于溫印折回,同他并肩走在一處,李裕又伸手牽她。
溫印看他。
李裕淡聲道,“怕你走丟,還要我扯著嗓子喊。”
溫印覺得這話酸溜溜里帶了稍許甜意,但下一句,李裕又問道,“你真在這里住了三年”
溫印眨了眨眼,正想著要怎么回答的時候,正好已經行至外祖母苑外,李裕沒再多問了。
溫中松了口氣。
周媽見了他們二人,快步迎上,“表小姐,表姑爺。”
周媽面帶笑意,周媽的印象里,好像東家和表姑爺去到任何一處都是手牽手。
昨日東家要回府中看賬冊,也是表姑爺同老夫人在一起。
在周媽眼中,兩人如膠似漆。
區老夫人在苑中修剪花枝,修養心性,周媽上前,“老夫人,表小姐和表姑爺來了。”
區老夫人轉身看向他們二人。
“外祖母。”
“外祖母。”
兩人一道上前,區老夫人看了李裕一眼,又見李裕牽著溫印,而后笑了笑,將修剪花枝的剪子交給周媽,溫聲道,“剛說著讓周媽去尋你們來一趟,你們便來了。”
溫印逢迎,“我方才腦海中靈光一現,忽然覺得外祖母想我了,然后就來了。”
區老夫人好氣好笑。
李裕也才跟著低頭彎眸,溫印要想哄人的時候,誰招架得住
苑中春亭內落座,有丫鬟上前奉茶。
“再隔幾日,你們二人有事嗎”區老夫人問起。
這一趟李裕來定州,雖然名義上是因為區老夫人想見外孫女和外孫女婿,但實則李裕是來定州有要事,區老夫人心中很清楚,所以才會問起。
李裕和溫印對視一眼,兩人都想起洛銘躍的事來。
應當也是這幾日。
但因為洛銘躍的時間沒定下,所以也應當在這幾日前后
兩人都愣住,一時沒想好怎么同外祖母說起,溫印問起,“怎么了,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