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伍家樹要確定人。
“魯一直,魯將軍”
魯一直認識李裕
忽然間,馬車內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駕車的侍衛催促道,“公子,馬車要上前了。”
伍家樹也沒料到魯一直殺了出來,魯一直是貴平的心腹,肯定會出問題,都不是能不能出城的問題,而是在這處就會被扣下。
伍家樹早前的路子已經走不通。
“衣裳給我,城門口見。”李裕反應迅速。
伍家樹照做,對對對,城門口可以再讓流民涌入,那時候禁軍的注意力也會被分散。
李裕和安潤跳車,伍家樹點了十余個侍衛跟上。
眼見魯一直上前,伍家樹能攔多久是多久,魯一直騎馬經過的時候,伍家樹忽然先開簾櫳,佯裝醉暈暈的,“喲,這不是魯一直魯將軍嗎”
魯一直頓時聞到一大股酒意,又不好伸手扇開,盡量低下頭去,“這么晚了,伍公子在這處做什么”
伍家樹如實道,“我買通了守城的侍衛,我要出去舉杯邀明月啊。”
魯一直無語,這酒蒙子。
伍家樹伸手一把抓住魯一直,諂媚道,“魯將軍,你一直是我最敬佩的人,走吧,同我一道去喝酒吧。”
魯一直惱火,他連見都沒見過他幾回,但確實聽說過伍家樹的紈绔名聲和好酒的名聲。
魯一直還有事情要做,盡量不同他糾纏在一處,“不用了,伍公子請自便,末將還有公務在。”
伍家樹不放,簡直像牛皮糖一樣粘上去了,“什么公務啊,公務還有喝酒重要啊唐廣招真是不長眼睛,都不請魯將軍,連宋時遇都請了。”
魯一直愣住,但也更加確定了伍家樹是喝蒙了,否則不會說這種話。
“伍公子喝多了,慎言。”魯一直不屑。
伍家樹對著他打了一個酒嗝,“魯將軍。”
魯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伍家樹要拖的時間越長越好,這樣李裕才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逃離視線。
只是伍家樹的嗝才打完,就有禁軍上前,“將軍,發現有人往城門處去了。”
魯一直忽然警覺,“追”
遭了,伍家樹心中一緊,還是被發現了。
“松手”魯一直看他。
他權當酒還醒,但這么一吼,他也松手。
等魯一直帶了禁軍去追,伍家樹才皺緊眉頭,駕車的侍衛問道,“公子,怎么辦”
伍家樹咬牙,“讓人準備動手,今晚殿下務必要出城,如果不出城就沒有機會了無論什么代價都要讓殿下出城”
李裕和安潤這處,還有伍家跟來的十余個侍衛是被發現了蹤跡,但魯一直的人在身后追,眼下只能往城門口跑去。
伍家樹既然安排了人滋事,那就是城中還有人,與其眼下退后與魯一直撞上,還不如一直向前往城門口處,還有一線生機,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
等城門口就在眼前的時候,卻見城門口早就被禁軍包圍和守住。
李裕“”
李裕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前有禁軍,后也有禁軍。
李裕只能停下,一面跑得氣喘吁吁,一面轉頭看向跟來的魯一直。
魯一直高聲喊道,“廢太子欲死逃出城,殿下有令,如若廢太子死逃,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