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想起了方才那顆,被毀去的透明光球,莫名覺得好笑。
她重新取出一枚空白玉簡,整理起這幾年的陣道心得來。
“真是看不懂,總感覺這兩人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傅云珊傳音之后,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主動和許春娘說話了,頓時有些懊惱。
明明打算一路上都不理她來著的她可沒忘了,許春娘與自家師弟不對付。
她眼巴巴的跟上這幾人,便是為了近距離觀察她來著。
當然,在門中每日枯坐煉丹的生活太過無趣,也是原因之一。
傅云珊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擊中到眼前的醫書上,再不去看其余。
孔歡沒了靈斗棋,終于安下心來,抱著一本劍譜猛看。
遇到不會的,正好有諸葛云這個免費師兄,“師兄,這段話是什么意思”
諸葛云接過劍譜,手指嫌棄的挑開一角,落到那段文字之上。
這個師弟真是笨死了,他有些后悔管他的閑事了。
“不知道。”
“好吧,那我問問傅師姐和許師姐吧,她們修為高,說不定就知道。”
“等等”
諸葛云額角青筋微微跳動著,“她們又不是劍修,哪里看得懂,我來教你。”
“噢,師兄真好”
孔歡忍住笑,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他師父不靠譜,平日老是找不到人。
有個隨時能為他講道解惑的師兄,真是太好了
諸葛云被迫扮演了一路的好師兄,到了后面他已經開始后悔了。
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呢,讓他去被女修騙財騙心不好么。
好在十幾天后,飛梭總算抵達了目的地,諸葛云黑著臉將飛梭收起。
他發誓,等回去之后他就閉關,沒結丹之前絕不出關。
許春娘掃過面前一望無垠的平靜湖面,取出孔歡給的玉簡比對了一下。
“這上面標記的地方,好像在湖中”
其余幾人查看后,發現確實如此。
孔歡提議,“要不幾位師兄師姐在此等候,我先前去探查一番”
以他師父的德行,扔給他的必然是自己看不上的。
這湖底下,十有八九是哪個筑基散修的洞府。
“我們四人中就你修為最低,怎能讓你一人冒險這湖面看似平靜,可極為寬廣,難保沒有妖獸潛伏其中。”
傅云珊不認同的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
孔歡無奈,只好捏了個避水訣,率先一步進入了湖中。
諸葛云倒是有避水珠,避水珠的作用比避水訣強多了,還無需耗費靈氣。
四人下了水,朝著玉簡中記錄之處游去,越潛越深。
下潛了小半個時辰,才堪堪抵達湖底。
孔歡忍不住咋舌,“這湖也太深了吧。”
他正要以神識細細探索,卻見許師姐朝著一個方向看去,“那里好像有靈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