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以許春娘神識最強,因此最先發現異常。
“過去看看。”
諸葛云說著,便朝著那個地方走過去,一柄碧綠色的長劍,不知何時被他握在了手里。
許春娘拿出了白桿槍,孔歡也面色慎重的取出了黑劍。
傅云珊空著手,面色隱含期待。
因為修行功法特殊的緣故,她外出歷練的次數屈指可數。
似這般在湖底冒險,更是頭一回了。
四人小心翼翼的靠近,發現靈氣波動是在一座避水陣上傳出。
許春娘作為在場微一的陣法師,承擔了破陣的任務。
“洞府應該是在這座陣法下面。暴力破陣的話,湖水會倒灌到下面的洞府,將所有東西淹沒。解陣的話不難,但是煉制陣符需要一點時間。”
她查看了一番陣法后,將這個結論告知了其他三人。
避水陣她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它只有二級,并不難解。
孔歡擺了擺手,“沒關系,許師姐你解陣吧,我們為你護法。”
眼下又不趕時間,能在不損壞陣法的前提下進入,自然更好。
許春娘微一點頭,神識落在整座陣法之中,開始抽絲剝繭的破解起來。
約莫過了半日,她再次睜開眼睛,手中多出了一枚碧色陣符。
“成功了”
“許師姐不愧是越峰主的弟子啊,這么快就煉制出了能夠解陣的陣符。”
孔歡先是高興,瞥見許春娘微白的面色后,勸告道,“許師姐此番耗費了不少靈氣和精神,不如等恢復好了再進去。”
許春娘正有此意,聞言點了點頭,喝下靈酒開始打坐恢復。
諸葛云朝她扔出一個蒲團,“用這個,能加快神識的恢復速度。”
孔歡不禁眼前一亮,茯芝草編織成的蒲團,安神養神的好東西啊
他轉頭看向諸葛云,露出了一口白牙,“師兄,這蒲團子甚是好看,給我一個唄。”
諸葛云要被氣笑了,他當三品的茯芝草,是隨處可見的雜草呢,張口便要。
連他自己都只有這么一個,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沒有,就這一個,借給許師妹用用而已。”
傅云珊猶豫再三,最終取出了一枚圓潤的墨玉,上前小心的放置于許春娘的身前。
“我是怕你耽誤了時辰,才借你用的,不要多想”
小聲說完這句話后,她臉上一紅,著急的退回。
許春娘笑了,“我知道,多謝師姐,用完還你。”
果然她這種才筑基沒多久的,論起底蘊和積累,和他們這種踏入筑基境界好幾十年的沒法比。
等有機會,她也要去收集一些類似的靈物。
有了茯芝草編織的蒲團和傅云珊借的墨玉,許春娘只用了一個時辰,便將狀態恢復至最佳。
她把蒲團和墨玉物歸原主,順便取出兩壺靈酒遞與兩人,“閑來無事琢磨著釀的一些靈酒,可以恢復靈氣。”
諸葛云早就眼饞這靈酒了,尤其是孔歡得了這靈酒后,還在他面前吹噓過好幾次。
他礙于面子一直沒提,此番見許師妹終于上道,頗為欣慰的將靈酒接了過來。
傅云珊看著遞到面前的靈酒有些不滿,“誰要你的東西了我是看你解陣費了不少力,才借你東西。”
她堂堂筑基后期的修士,怎會被一點靈酒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