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對于和光來說,也不算簡單。
少了一人,只剩她一人對陣西瓜師叔,也十分吃力。
又是一招過后,西瓜師叔站在原地,腳步不動分毫,和光卻連退數步,一腳深深嵌進土里,才勉強抵過這分力道。
“怎么了光啊,你就這點程度”
和光緩緩地直起身,抹掉唇邊的血跡,輕輕地笑了一聲。
她好像有點思路了。
來不及把腦海里的想法重新捋一遍,她猛地沖上前去,直接用行動證明她的猜想。
這一次,和光走蛇字形,迂回地朝西瓜師叔奔去。她知道,別提速度,他的眼速也比她快幾分,迂回盤旋這種試圖迷惑他的做法完全行不通。
靠近西瓜師叔三米遠時,他面色不改,以身化劍,朝她簡單地劃了幾刀。
和光看著刀光襲來,按捺住躲避的心思,停在原地,感受著刀光貼著肌膚劃過,不過劃開一絲衣裳,劃開一道痕罷了。
這一招,也是虛的
果然,她猜得沒錯
接著,她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西瓜師叔跑去,提氣運掌,掌心發出閃亮的佛光。
西瓜師叔看著她的動作,挑了挑眉頭。
和光一舉沖到他跟前,抬起手,作勢要揮向他。這時,左邊冒出一道刀光,她咽了咽喉嚨,沒有遠離,只是往他的方向更貼近一寸,感受著那一刀貼著自己的后頸肉劃過。
只是微微的刺痛,片刻便消失了。
又是虛招
那么接下來,右邊又閃過來一刀,這招該是實招了。
她貼著他的身體,閃到他身后,手里的佛光受到外界的干擾,弱了幾分,卻還是亮得刺眼。
那一刀,切開地面,切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瞬間向場外襲去。不少躺在那條途徑上躺尸的弟子趕緊跳起來,遠離它。
她猜對了
西瓜師叔揮出的每一刀并不都是實招,中間夾雜著許多雷聲大雨點小的虛招,受那么一招沒什么大不了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西瓜師叔轉過身,一道刀光迎面襲來,只朝她胸口而去。
和光看著地下深深的溝壑,又想起前幾次的虛招,咬住后槽牙,沒有躲開,她賭,賭這一次還是虛招。
刀光接近的同時,她揮動冒出佛光的右手,朝西瓜師叔的胸口襲去。
兩人招式對撞,只要有一人離開,那么兩人都會毫發無傷,但是這一刻,兩人都沒有躲。
刀光劃開和光的僧袍,在胸前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卻并不影響行動。
另一邊,西瓜師叔正面受了她集聚全力的一掌,被打得后退三步,喉結動了動,唇邊留下一絲血跡。他撫住胸膛,笑了笑,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絲贊賞。
“這一掌不錯。”
和光扯了扯嘴角,道“不如師叔。”
說完,立刻后退數步,渾身警惕地盯住他,腦海里立刻向菜瓜傳音,“進得了階嗎”
片刻過后,菜瓜傳音回來,“還差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