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不了別進了,我有辦法了,這次準能干掉西瓜師叔。”
“什么辦法”
“我覺得西瓜師叔進階后,如今約莫修為不穩。”
“打趴了這么多人,你跟我說,他修為不穩,你信嗎”
“再信我一次,真的。他不能持續穩定地輸出靈力,現在每幾招之間只有一招是實招,其他的都是威脅的虛招,故而幾刀之間只有一刀是實實在在具有殺傷力的。所以,我們倆人只要抓住這個間隙,在他的虛招之間,匯集全力使出一招,就能打倒他。”
菜瓜頓了頓,罕見地轉動了他的腦瓜子。
“你怎么知道哪一招是虛招哪一招是實招按他的實力,只要結結實實受了一招實招,就得直接退場了。”
和光嘖了一聲,琢磨了一會,傳音道“我無法肯定哪一招是實招,只有受了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實招過后,下一招必定是虛招。也就是說,我們倆人只要有一人受了實招,另一人頂住他的虛招,實實在在干他一次,肯定能干掉他。”
“也行,你再撐一會,我運轉完心法,便來幫你。”
和光連忙制止他,傳音道“不,你繼續運轉心法,制造你還在試圖進階的假象。我先對陣西瓜師叔,等他露出破綻,我再喊你過來,出其不意給他最后一招。”
兩人討論完,和光又朝西瓜師叔攻了過去,這一次她沒有實打實地攻擊,而是不斷小心謹慎地試探他出實招的頻率。
兩人的對戰,完完整整地落進了旁觀的明非和成汝玉眼中。
身為小輩的和光與菜瓜一直被西瓜碾壓著挨揍,可能不了解西瓜的出招路數。但是成汝玉身為西瓜的同輩,一起和他從門派大比上打下來的人,對西瓜的套路了解極了。
成汝玉摩挲著下巴,焦點不再注重在倆人的對戰上,而是落在了西瓜出招的雙手上。
西瓜這人仗著自己靈力雄厚,從筑基期開始,便每一招都是實招,就算打不中,破壞作戰環境、給敵人制造一些干擾什么的,他也挺樂意做。
這種人,怎么可能出這么多虛招。
成汝玉覺得,仿佛是在掩飾著什么一般。
再者,從打斗開始到現在,西瓜堂主揮出的每一刀力量都在減弱。
難不成是在與蛟四的對戰中受了傷
成汝玉在心底笑了笑,這可是個大新聞。
他扭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明非,試探道“道友,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西瓜堂主的打斗方式也變了不少。”
“忙于執法堂的事務,許久不曾與他打過了,我倒是不清楚。不過這個消息,連狗鼻子最靈敏的盛京小報,也沒聽說過嗎”
對于他的試探,明非又原原本本地拋了回來,甚至開玩笑般地諷刺了一句。
成汝玉也沒被激怒,反而又加了一劑猛藥,直戳中心。
“不知是不是與蛟四的打斗中受了傷,總覺得西瓜堂主如今有些后繼不力,不如喊停這場比試”
聽到這話,明非心頭一怔,臉上卻毫不波瀾。
那家伙受傷沒受傷,他怎么知道他連那家伙抽了蛟筋都不知道,不過這件事兒不能給成汝玉發覺了,于是明非含糊其辭道。
“瞧他干倒一片殺戮禪弟子的模樣,哪像是受了傷的樣子不過是長輩與小輩之間的打打鬧鬧罷了,這有什么好喊停的。”
此話滴水不漏,把成汝玉撕開的兩個口子又給堵上,倒是絕了成汝玉繼續追問的心思,于是倆人沒話好說,繼續觀看比試。
明非望著西瓜那虛晃的幾招,不禁半闔起眼皮,掩住眼底的心思。
確實有些不對勁,難不成真是受了傷強行戰時進階,越級殺蛟,受點傷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他既然受了傷,回來好好養傷便是。這么一番大張旗鼓,既喊來一山的醫修,又喊來盛京小報的修士,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