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嘴角流涎的入魔修士被綁在繩子上,走了過來。
兩個哭泣的入魔修士被綁在繩子上,走了出來。
三個滿臉殺戮之色的入魔修士被綁在繩子上,走了出來。
四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入魔修士被綁在繩子上,拖了出來。
五個斷手斷腳的入魔修士被吊在繩子上,爬了出來。
一個個入魔修士走出轉角,被綁在繩子上,像是串了一個個糖葫蘆一般。小和尚呆呆地看著,一個個數著,數到最后,完全數不清,不知那個轉角后方還有多少修士沒出來。
而這個巷口,已然被繩子上的入魔修士填滿。
小和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不知狀況的還以為誤入了奴隸販賣場。
另一邊,江在鵝站在和光的肩頭,張開翅膀死死抓住她的脖子,小腦袋枕在她頭頂,不停地喘著粗氣,剛剛累壞他了。
和光這家伙真是不把鵝當鵝看,居然叫他去做誘餌,引來走火入魔的修士,要不是他動作靈敏,早就被他們刮皮抽筋,做成紅燒鵝肉了。
想到前幾次貼著屁股擦過的暗器,他心里還在隱隱后怕,差點晚節不保。
想到這兒,江在鵝心里升起一股怨氣,不由得伸長脖子,用力往和光頭頂一撞,哐當一聲,沒撞痛金剛罩護體的和光,江在棠反而磕到了牙。
他傳音道“道友,你速度太慢了,再晚點就見不到我了。”
她擼了擼他的腦袋,又指了指身后跟著的一連串入魔修士,回道“我也不容易,拖家帶口的。”
江在鵝輕哼一聲,語氣里有些懷疑,“是嘛我看你游刃有余得很。”
和光頓了頓,道“你看錯了,這樣吧,今日不吃草了,我去給你找點葷肉,不知道鵝能吃什么肉”
江在鵝扭開臉,壓低聲音,“你就知道糊弄我。”
“你想錯了。”
“我要烤雞,上面擠一大塊甜辣醬。”
“甜辣醬這里不好找,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草莓醬行嗎上次路過后山時,我看見有修士種了新鮮的草莓,我帶你去偷幾顆。”
江在鵝癟著嘴,想了一會,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傳音道“行吧。”
和光扯了扯唇角,心想道真好糊弄,難道一個人變成鵝之后,腦子也只有鵝那么丁點大了嗎
接著,她神情一凜,扭頭看向前方的墻角,厲色道“誰出來”
墻角沒有任何動靜。
和光壓低眉頭,抬手往那兒揮出一掌,墻壁嚯地倒塌,煙塵四起。碎石殘瓦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閃身滾了出來,那人舉高雙手,急喊道“師姐手下留情”
那人緩緩走近,臉上堆出討好的笑容,似乎是認識原身的樣子。
和光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僧袍,試探了一番他的佛力,確認同屬萬佛宗后,唇角牽開一抹笑意,問道“師弟在此處做什么”
和尚連忙朝她作揖,解釋道“我領了執法堂的任務,在此登記前來避難的散修身份,混亂發生時,沒來得及逃走,便躲了起來,等待師叔們前來。”
“你給執法堂報信了嗎為何還沒有人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