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季子野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你浪費太多時間了。”
黑袍子冷冷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我自有分寸。”接著他又在手心中凝聚出精純無比的魔氣,猛地一掌拍向涂鳴,厲聲道,“還不出劍你這破笛子可傷不了我”
話音一落,涂鳴臉色一怔。
蕭玉成又拍了拍殘指,“你師父會劍法他不是樂修嗎”涂鳴的玉笛子和鬼哭幻術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傳說連渡劫期的修士一不小心也會遭道。
殘指一把打開他的手,聲音有些破音,“我怎么知道”
涂鳴壓下眉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吹起玉笛,鬼哭聲一陣陣回響在荒林內。
黑袍子嘆了口氣,一揮手,鬼哭聲嘎然而止,玉笛啪的碎了。“不到黃河不死心。”他抬手朝殘指一點,殘指登時飛了過去,被他掐住脖子。
“拔劍。”黑袍子手背青筋凸起,殘指神情猙獰,不斷地掙扎著,似乎快要喘不過氣。
涂鳴握緊了只剩一半的玉笛,臉色陰沉,緊緊地看著殘指。
“這樣的你打不過我,想要你的徒兒活命,就拔出你的劍夏枕風”黑袍子的語氣愈加急促,殘指的臉色慢慢白了下去,掙扎也慢慢歇了,似乎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涂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怒吼聲,“出來啊”
他神情突變,不再是陰沉的樣子,反而變得一派光風霽月,語氣也緩了下來,“不行,同他打,靈氣就壓不住了,我會忍不住進階。”
這幅模樣,與昆侖劍尊夏枕風像了十成十
他的神情又變回陰沉的樣子,“進階就進階,那可是我徒弟”
一眨眼,神情又變得沉穩平和,語氣嚴苛起來,“我是大乘期戰力,我的責任在此,我進階了,坤輿界怎么辦”
神情又陰沉下去,一邊喘氣一邊說道“老子管你的狗屁責任,我徒弟就要死在眼前了。”
涂鳴的神情在陰沉與平和之間不斷切換,仿佛體內有兩個人,似乎在互相爭吵著、較量著。黑袍子看著,輕輕笑了出來,手里漸漸松了,殘指從而能夠喘口氣。
蕭玉成癡癡地看著,“乖乖,你師父打不過就打不過,也不至于瘋吧。”
殘指咳了咳,眼神一黯,輕輕說了一句,“那可不是我師父。”
涂鳴的神情停止在平和的那一面,他垂下眼眸,握緊拳頭,然而嘴里的話卻異常咬牙切齒,像是陰沉那一面的話,“管你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說”
猛烈的風從四面八方沖來,仿佛鐵蹄的千軍萬馬一般,荒林終年彌漫的大霧陡然一顫,接著便散了。強風卷成一個半透明的漩渦,停在了涂鳴的右手下方。
涂鳴臉色掙扎,握緊拳頭,不去碰那股漩渦,然而還是慢慢張開了。
風聲緩緩變小,漩渦也緩緩散開,露出一柄劍身的模樣。
七尺三寸,劍身全白,淺雕著隱起的云紋,回繞著劍身的兩面,劍柄上鑲嵌著半黑半白的昆侖玉。
赫然是昆侖劍尊夏枕風的佩劍,從星劍
月之從星,時則風雨。汪洋翰墨,將此是似。黑云浮空,漫不見天。風起云移,星月凜然。
這時,天色頓時一黯,不知從哪飄來大片大片的烏云,擋住了本就暗淡的弦月,荒林登時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僅剩從星劍發出淺淺的幽光。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的詩出自蘇軾的短文。下一章揭秘夏枕風和涂鳴的關系
月末了,又到了求營養液的日子,諸位不要大意地灌溉我吧。
感謝在2020112423:58:242020112523:57: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雪霧森林bog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