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野有靠山,殘指也有啊涂鳴還是大乘后期呢
蕭玉成心下一喜,這下他們有救了
陰風陣陣,鬼哭狼嚎。霧氣的流動未變,天色卻倏地一黯。
蕭玉成仰頭看去,枯木之上,赫然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臉上罩著青面獠牙的鬼面,擋住了清冷的弦月,腰帶垂著一支墨綠色的玉笛。
涂鳴
涂鳴歪了歪頭,“真狼狽,被打成這樣。”說話時,鬼哭聲再一次響起。他動了動身子,露出鎖骨之間的圓洞,清冷的月光透過圓洞灑下來。
呼
不過一瞬,涂鳴就落到了殘指身前,一把提起殘指的胳膊,捏住靈藥往殘指肚子上一倒,也不管殘指咬牙忍受的痛苦神情,粗暴地拍了拍,看著都疼。
處理完徒弟的事情后,涂鳴轉身,對上了黑袍子。
蕭玉成修為低,看不穿大能之間的打斗。他剛看見涂鳴摸上墨綠色的玉笛,視野頓時一空,無論是殘指還是黑袍子都不見蹤影。
鬼哭聲起起伏伏,一聲比一聲大。
黑霧升騰盤旋,幾乎要把籠罩荒林的霧氣都染成黑色。
他看不懂大能之間的打斗,但隱隱約約感覺到涂鳴被壓著打,因為殘指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十根手指扭得啪啪響,看似想沖上前去幫忙。
涂鳴是大乘后期,黑袍子能壓著打,莫非是大乘巔峰不,蕭玉成直覺,可能更高
砰
地面沙石四濺,塵土紛紛,一切散盡后,大坑里的竟然是涂鳴。他咳了咳,玉笛上遍布著一道道深深刮痕,似乎隨時要折斷的樣子。
蕭玉成心頭打鼓,忍不住輕聲說了一句,“要不咱們還是溜吧。”
季子野哂笑一聲,“你們一個也逃不了。”他轉頭看向黑袍子,“快點解決吧。”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黑袍子的實力極有信心。
黑袍子卻停在原地,看兜帽對準的方向,眼神直直盯住涂鳴的背部。
方才的打斗中,涂鳴的衣袍撕裂了,露出了后背,竟然是一道又一道傷疤,年份已有許久,傷疤上疊著傷疤,每一道疤痕都深淺不一,卻是朝著同一個方向。
就像是被人故意凌虐割出的一般。
涂鳴攏了攏衣袍,似乎是介意被人看見背部一般,又遮上了。他和黑袍子都看不清臉,但他說道“無相魔門的渡劫期老怪不多,你如此肆無忌憚出手,不怕暴露身份還是說,你打算滅了在場所有人。”
黑袍子沒答話,再一次朝涂鳴攻去,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涂鳴的臉。
涂鳴不斷后退,為了不讓鬼面被掀開,數次竟然冒著身受重傷的危險。然而他似乎精疲力盡了一般,速度慢了不少,好幾次差點被魔氣纏住。
黑袍子陡然加速,幾十股魔氣從不同方向朝涂鳴攻去,涂鳴險險擋過了所有的魔氣。就在這個時候,涂鳴腳下的土地一裂,一根藤蔓驟然破土而出,啪的一下,打掉了鬼面。
蕭玉成不禁屏氣,他也沒見過涂鳴的臉,他也很好奇。鬼樊樓傳聞從未有活人見過涂鳴的臉,盛京每一個被嚇壞的小孩見到的都只有那一張青面獠牙的鬼面。
黑袍子和涂鳴的打斗依舊在繼續,兩人不依不饒。他實力不夠,只能勉強看出兩道交叉的身影,沒能從中捕捉到涂鳴的臉。
一直到涂鳴再一次被擊落,他才能在半空中驚鴻一瞥。
“臥槽”
蕭玉成傻眼了,這張臉竟然和當人昆侖劍尊夏枕風有七成像他拍了拍殘指的胳膊,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你師傅和昆侖劍尊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比如說私生子,或者流落民間的孿生兄弟,背后隱藏著豪門世家不可說的桃色緋聞一類的。
殘指沒搭理他,憂心忡忡地看著涂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