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蛇疑惑不解,不知他倆之間發生了什么,它們來不及詢問,按照原定計劃,團團圍住了和尚。
明非環視眾蛇,似乎看出了它們不懷好意,笑道“諸位打算做什么”
蛇族族長抬手,往明非身上下了個追蹤符,“小友,對不住,我們沒有惡意。不過見到萬佛宗掌門之前,恐怕要請小友暫住這兒了。”
左鷙皺皺眉,“族長”
蛇族族長嘆了口氣,“萬佛宗沒拒絕蛟族的請求,又在這個節骨眼上趕來十萬大山,恐怕是來勸我等放棄吧。可是,化龍功法,我族勢在必得,也應得。小友就收起勸告的話吧,咱們直接去見萬佛宗的掌門。”說著,它就伸手去拿明非。
“等等等等”左鷙趕緊拍開族長的手,擋在明非面前,“族長您誤會了,這和尚不是來勸我們放棄。”
蛇族族長瞇起眼睛,緊緊盯住明非,“不勸那小友來干嘛”
明非輕輕一笑,撥開身前的左鷙,走到蛇族族長面前,“我來請蛇族參戰。”
“參戰”暴脾氣長老冷笑一聲,“參什么戰萬佛宗吞不下這口氣,要和蛟族干一架那關我們什么事救下濱海城,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明非臉上沒有一絲被冒犯的不悅,依舊是那般笑。
“此戰勝利,你們、蛇族就是滄溟海霸主。”
此話一出,舉座皆驚。
震驚、懷疑、猜忌、嘲笑種種眼神落在明非身上,沒有一個喜悅的目光。
所有蛇族都知道,蛟族的實力是多么強勁,手底下的海族又是多么龐大。
奪回濱海城,不難。把蛟族趕出八百里之外,也不難。
真正打贏蛟族,卻是很難。把蛟族趕出滄溟海,更是難上加難。滄溟海霸主之位,簡直癡人做夢。
哪怕四大宗門聯起手來,也不一定能真正重傷蛟族,畢竟滄溟海是蛟族的老巢。海族扎根了十幾萬年,耗也能耗死人族的大軍。
暴脾氣長老毫不掩飾臉上的諷刺,“怎么萬佛宗怕打不過蛟族還是怕打一戰死太多人,掉出四大宗門,掉出七權。于是想拉我們蛟族下手,把我們當作出頭鳥”
暴脾氣長老還要再說,被蛇族族長攔住。
蛇族族長的語氣也不客氣起來,“我族想要化龍功法,不假,但我們也不蠢。濱海城的那點勾當,是萬佛宗和蛟族的糾紛,與我族無關。我族再想要化龍功法,也不至于沒事找事,硬杠上蛟族。”
明非輕輕皺起眉頭,用疑惑的口吻道“我幾時說了要蛇族做主力”
對著明非的惺惺作態,暴脾氣長老嗤笑道“我等不當主力,你們和尚當”
人族不適水,帶著避水珠,在海中的作戰能力也遠遠不及海族。十萬大山的萬千妖族中,也只有蛇族能靈活在水中作戰。
明非道“也不是我們,諸位不用擔心,戰爭的主力,萬佛宗自會負責。我今日來這兒,只問諸位一句話。”
議事堂內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明非身上。
“滄溟海霸主之位,蛇族想不想要。若想要,便跟我們來,萬佛宗自能把蛇族捧上去。”
嘶嘶嘶
吐蛇信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小子好大的口氣。”“吹牛皮也不怕閃著腰。”“捧上去就怕萬佛宗的手臂半途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