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亭細想了一會兒,猛然睜大眼睛,“滅魂,該不會又是那玩意兒吧”
和光點點頭,“濱海城躲藏的地方不多,搜查用不了幾日,你若沒事,就幫我安撫安撫那些家族。這事兒,比你想象得還大些。”
鐘離亭在九節竹的權限不低,也能知曉此事。他又賴著不走,跟著她搜查。和光便在路上,告訴了他。
鐘離亭又問,“大衍宗那兒,你打過招呼沒肖饜畢竟是大衍宗的弟子。”
“我怕消息泄漏,只和封曜說了,他備了案,暫且壓下這事,以免走漏風聲。”和光又劃了地方,派弟子們去查探。
和光等人搜查到一半,正打算飛去西面,玉牌響了起來。她翻開玉牌一看,臉色登時沉了下去。
鐘離亭忙問道“怎么了”
“五個孩子死了。”
鐘離亭滿臉不解,“怎么會死了不是派了元嬰期修士保護嗎肖饜不過金丹期,怎么能在元嬰期眼皮子底下殺人莫非他有幫手”
鐘離亭像是自言自語般,分析了一通,說到最后,他又問道“怎么死的”
和光的神色也有些不敢相信,“農藥毒死的,和昨夜那個孩子一樣。”
“哈”鐘離亭皺眉,“肖饜對農藥有什么異樣的執著”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和光暫且把搜查的任務交給執法堂弟子,她先回到執法堂,處理孩子身亡的案件。
昨夜孩子毒殺身亡之時,沒人在現場看到了。今日,五個孩子喝下農藥時,其他所有孩子都親眼目睹了這一經過。
現場的孩子們,登時哭倒了一片。
過了好一會兒,孩子們緩過神來,執法堂弟子們才他們的話中,拼湊出事情經過。
據孩子們的話,晚飯后大家一起回到房間,正打算睡覺。那五個孩子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嘴里哭喊大叫著“不要,救救我”,手卻不由自主地亂揮。
其他孩子都嚇壞了,跑去叫執法堂弟子。
那五個孩子不知從哪兒拿出農藥瓶,邊哭邊喝了下去。
執法堂弟子們趕到時,已經晚了。
和光臉色不太好,問底下的弟子們,“元嬰期弟子呢她怎么說”
“元嬰期前輩說沒有任何可疑之人進入執法堂大殿,晚飯之后,也沒有其他人進入孩子的房間。前輩搜查過孩子們的尸體,稱她沒感覺到靈力,如若有人操控,背后之人的修為深不可測。”
房間內,小一點的孩子們抱頭痛哭,或窩在弟子們懷里嚎啕大哭。大一點的孩子們也哭得泣不成聲,連方才的事情經過,也是斷斷續續地說出口,說一句哭一句。
唯獨有一個女孩子,靠在墻上,直直盯著床上的尸體。她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充滿了嫌棄。
和光心覺奇怪,揮退執法堂弟子們和其他孩子,單獨叫出那女孩子,同她聊天。
“你叫阿海是嗎早上,我見你同多魚一起來,他是你爹嗎”
“不,我爹死了,死在八月十八那天。多魚是我叔叔,他對我可好了。”
“這樣啊。”和光安慰了阿海幾句,又說了些她和多魚一同作戰的事情,拉近了和阿海的關系。和光把阿海逗樂了之后,趁勢問她。
“方才在房間里,大家都怕得哭了,就你沒哭,很勇敢啊。你能不能說說,當時在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有沒有看到其他人進去那五個孩子是怎么喝下農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