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心覺奇怪,接了過來。鬼樊樓不是行事無忌嗎怎么還有禁止事項她一看,下巴都差點嚇掉了。
其一,街道禁止裸奔,否則后果自負,溫馨提醒,西街醫修斷根重續之術,十萬靈石一次,囊中羞澀者請勿嘗試。
其二,街道禁止交合,歡喜禪邪修和媚門邪修請要點臉。不是擋住臉,大家伙就看不到。實在忍不住,別光顧著擋臉,先把緊要地方擋住。
其三,光天化日之下,禁止隨地嘔吐,喝醉不是理由,有病不吃藥才是理由。實在忍不住,自個兒把嘔吐物咽回去,不然大家伙幫你塞回去。吐多少,塞多少。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和光心里直呼三次,邪修也太行事不忌了吧,若沒有這些禁止事項,豈不是滿大街白花花赤條條的玩意兒。
老爺子笑道“還沒完,反面還有呢。”
和光翻開另一面,只寫著一條。白線內禁止鬧事。
“白線”
老爺子伸手一指,街道兩旁赫然描著一根粗長的白線。“這就是白線,白線以外是黑線,黑線就是無法地帶,想做什么做什么。”
和光眼神閃了閃,問道“若是在白線內犯事,會怎樣”
老爺子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忙擺手,“這念頭,你還是快打住吧”他扭頭往遠處一瞥,笑得有些陰險,“你不是想知道白線犯事會怎樣嗎瞧,那就有個愣頭青。”
和光順著老爺子的視線望去,街尾,身穿黑袍子的邪修揣著刀,直直捅向前面的修士。
修士沒注意到,中刀倒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黑袍子。
黑袍子嘿嘿一笑,就要去扯修士腰間的儲物袋。這時,街道兩邊的邪修們驀地一怔,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來,瞪住黑袍子。
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兄弟們,有鬧事兒的。”
邪修們一邊笑著,一邊圍住黑袍子。
“好久沒碰上愣頭青,今兒走運了,哥哥們教你做人。”
話音剛落,一片寒光閃過,數不清的小刀扎在黑袍子身上,邪修們一人一刀,直直往黑袍子身上捅去。
老爺子嘿嘿笑,“白線內動手,捅人者人恒捅之,殺人者人恒殺之。”
和光倒是長了見識了。
這時,一名邪修扶起最先被捅的修士,溫柔地笑著安慰,“道友,沒事吧要不要扶你去藥館。我知道一家藥館,醫師厲害又負責,藥也便宜得很。”
修士捂著傷口,擺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治治就好,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邪修笑得更溫柔了,“道友不必客氣,你傷了腎,還是去看看比較好。藥館就在前邊,報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
修士拒絕了一會兒,還是被邪修說動了。邪修攙扶著他,往巷子里去。
一步,踏出白線。
修士問道“道友,那藥館在哪兒”話還沒說完,人頭落地。
邪修臉色瞬間冷了下去,扯掉修士腰間的儲物袋,無情地推開了尸體。
和光看著這一幕,徹底明白了鬼樊樓的規則,白線和黑線之間的溝壑。
老爺子從懷里掏出一疊紙,塞給她,“不瞞你說,老頭子我在鬼樊樓做個引路人,賺點小錢,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看看鬼樊樓的名勝古跡。”
哦豁,鬼樊樓還有名勝古跡。
和光覺得奇異,攤開紙翻了翻。
名勝其一,鬼樊樓,鬼樊樓最大的酒樓,情報流通處,涂鳴與柳依依的恩怨糾葛,殘指同和光的愛恨情仇,就是從此流出。
和光厲害了,這些八卦還沒過時
名勝其二,萬人冢,劍尊進階渡劫期的遺跡。當日,一劍斬天,一劍斷海,參觀者不計其數,有感進階者數不勝數,門票十塊靈石。
名勝其九,萬佛來朝寺,廟住九鏑,儀表不凡,豐神俊朗,引得無數女修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推薦指數五顆星,僅限女修。
和光看傻了眼,師兄原來這么出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