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搓搓手,“怎樣道友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和光搖頭拒絕了,她還記著去找殘指呢,不過殘指給的地圖實在過于迂回,繞了許久,都沒找到地方。和光便挑了個附近的地方,詢問老頭子。
“那兒啊,我熟得很,我帶你去十塊靈石就好。”
和光遞去十塊靈石,“你指個方位就好,我自己去。”
老頭子立即把靈石塞回儲物袋,忙道“行、行”他詳細地說了路線。
和光在心底比對,他說的路線最后的地址確實與地圖終點一樣,也是條捷徑,比殘指給的路線更快。于是,和光抬步往那個方位走去。
老頭子遺憾地望了她一眼,沒有跟上來。
和光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剛踏出白線,還沒走幾步,停住,嘆氣道“老頭子,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也不想惹麻煩。”
身后傳來老頭子笑呵呵的聲音,“道友,我初來乍到,我也不想欺負你太狠,放下儲物袋,我留你條命。”
和光輕笑一聲,撥了撥腰間的儲物袋,“想要自個兒來拿啊。”
率先出手的不是老頭子,而是從陰影里冒出來的邪修,從身后一刀捅來。和光頭都沒回,反手拍去一掌。掌心印拍到邪修之前,一片紅線從天而降,把邪修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無論是和光,還是老頭子,都愣住了,不知道這片紅線打哪來的。
老頭子大喝一聲,“哪條道上的,出來”
哐當
巷子的墻上打開一面窗戶,一個人坐在窗沿,背對著他們,那人突然向后彎腰,上半身倒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他的薄唇緊緊抿著,唇釘閃著冷涔涔的寒光。
老頭子嚇得岔了氣,“殘殘指”
和光的兜帽動了動,小傀儡跳爬出來,一下跳到殘指腦袋上,開心得活蹦亂跳。
老頭子的眼神在她和殘指之間來回巡視,神情又驚又怕,“她是你的人”老頭子彎腰賠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別氣”
殘指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老頭子連忙撈起地上的邪修,屁滾尿流跑了。
殘指直起腰,坐在窗邊,招招手,示意她上來。
和光跳進窗戶,里邊是一間酒樓。
她問道“你在這兒干嘛”
殘指的臉色登時拉了下去,“賺錢。”他扭頭,眼神怨念無比地盯住她,語氣幽幽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欠錢不還,過去這么久了,連個消息都沒有。要不是廟在,我還以為你跑了。”
和光撓頭,難為情地笑笑,“這不是給你送錢來了。”
她環視一圈,酒樓正在裝修,還沒開張,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再沒有其他人,“你的任務對象呢”
“任務對象”他皺了皺眉,過了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神情更嫌棄了,“在你眼里,我除了殺人,什么也不會”
和光不知道刺中了他哪根弦,被狠狠嗆了一聲。
“不你是道上頂尖的殺手嘛,干別的,不是屈才嗎”
殘指咧嘴笑了笑,似乎是被恭維話取樂了。他領路往大堂走去,“過來,今兒讓你見識見識我的作品。”
和光心里閃過不好的想法,他的作品,不會是藝術的殺人手法吧,比如把人釘在墻上,把臉雕成一朵花,聽說邪修之間似乎盛行這種作品。
她本想回絕,見他臉上的得意勁兒,又不好潑冷水,只好硬著頭皮跟過去。
大門打開,一簇簇紅色綻開。
和光一瞥見紅色,就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絕對不能吐她還有事求他,絕不能當面打臉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大堂,一簇簇紅色不是血肉,而是艷麗的鮮花,一簇簇、一團團,堆滿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