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還有誰在那兒”
鷹缺面色猙獰,拔出刀,似乎想要戰斗。
季鷹看了看長滿疙瘩的鷹缺,又看看圍墻上的謝玄,眼神落在鷹缺的刀上。他心一橫,一把按住鷹缺的肩膀,在死角處握緊鷹缺的刀,避開關鍵部位,往自己腹部已捅。
鷹缺登時扭頭看向他,一臉不可置信。
季鷹輕聲道“對不住。”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圍墻上的謝玄,裝作害怕地求救道“道友救我這家伙想殺我”
鷹缺扭動身子,似乎想脫離控制。季鷹死死地按住了他,高聲喊道“道友快這家伙想要自爆”
謝玄面色焦急,咬緊牙關,顧不得許多,一劍刺向鷹缺的后腦勺。
鷹缺倒地前,兇狠地瞪住季鷹。季鷹避開謝玄的眼神,悄悄合上了鷹缺的眼睛。
其他謝家弟子趕到時,見到的只有鷹缺的尸體。季鷹裝作后怕的樣子,胡亂編了個借口,瞞過了眾人,從中完美脫身。
解決完一切,季鷹沒有按照原定計劃返回宗門,找了個客棧,在盛京住了下來,打算避過這陣風頭再說。
萬佛宗。
集會上光灑下的粉末和之后的霧氣,都是天道院鐘離亭的作品,還未披露公布。異界來魂們長出藤壺后,就算知道這是追蹤用的玩意兒,短時間內也找不到方法解決。
前兩日,執法堂先用霧氣小規模的排除弟子,直到第三日,才大規模投放霧氣,從藤壺判斷哪些是參加過集會的異界來魂,設下禁魂陣,防止異界來魂自盡。禁魂陣有時限,尤其是覆蓋住整個萬佛宗的陣法,哪怕是渡劫期長老們聯手,需要耗費的時間和精力也不少。
一天時間里,萬佛宗執法堂緊急排除異界來魂,只留下一個活口,以備搜魂。
光搜魂時,異界來魂的識海竟然自爆了。
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從異界來魂儲物袋里取出令牌。今日,魚丸師叔同她一起執行任務,卻總是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留影球,時不時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與平日的魚丸師叔截然不同。
任務大體完成,光關切地詢問道“師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魚丸師叔嚇了一跳,瞬間移開眼神,吞吞吐吐道“沒沒有。”她低頭掃了一眼留影球,神色猶豫許久,咬牙道“有”
光聳聳肩,“您不想說的話,不說也可”
“不行”魚丸師叔突然提高嗓音,上前握緊光的手。
“前些天,泰和樓從滄溟海訂購了幾批藤壺,藤壺不適應大陸的氣候,直接運過來容易死,死了就不新鮮了。于是連著海龜一起送過來,直接從海龜身上弄下新鮮的藤壺。”
光皺皺眉,不知魚丸師叔突然說起這兒干嘛,“師叔,這”
魚丸師叔突然抓緊她的手,“你聽完說完,我腦子很亂,你先讓我說完。”光感受到師叔在發抖,于是反握住師叔的手,點點頭。
“泰和樓,泰和樓有特殊的藥水能沖掉藤壺,這些藥水都被封存在庫房里。他”魚丸師叔顫抖了一下,“他已經過了檢測,他過了執法堂的檢測才離開萬佛宗的,可是他去了泰和樓的庫房。”
“我只是懷疑,庫房里安裝了監視球,我沒告訴任何人。我真的只是懷疑,沒想到他真的”
魚丸師叔有些語無倫次,光還是聽懂了。
她緊緊握住魚丸師叔的手,輕聲問道“他是誰”
魚丸師叔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口,接著把留影球遞給了她。
留影球內,監控的恰巧是泰樓庫房的場景。一人背對著監視球,不斷往手臂倒藥水,一個個藤壺掉了下來,手臂上只剩下一個個凹凸不平的圓形坑洞。
光看著這人的背影,心里閃過一個名字。
不會吧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