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一點,絕不能發生此事。
事前,無相魔門掌門就找到賀道臺,在單獨的一間密室內,重重守衛的防護下,對賀道臺做了檢測。必須保證魔修第一人不是異界來魂,且事先通氣,確保今日走前生鏡時,魔修第一人能做好準備,隨時捉拿異界來魂。
還有兩名長老,也事前走過前生鏡,今日的檢測對他們三人來說不過是樣子,真正要檢測的只有五人。
賀道臺這么一說,胡子長老咕噥幾句,叫板的心思也緩緩歇了下來。路掌門趁勢上前,左扯扯又扯扯,好說歹說,讓胡子長老勉強同意了。
幾位長老中,就胡子長老叫得最響亮。之前暗中檢測過的兩個長老也紛紛同意,其他不耐煩的長老也沒得法子,只好點頭了。
和光走過去,重新繪制陣法,靈氣聚集而來,前生鏡又重新凝成了。
她本想讓虞世南第一個走,不料胡子長老擠開虞世南,三兩下沖了過來,“走就走,誰怕誰啊,難不成我今日走一遍,還真成異界來魂了不成。”
“既然你們弓下腰請我走,答應了又如何”
胡子長老一屁股拱開虞世南,虞世南聳聳肩膀,扭頭沖和光笑笑。
胡子長老越過陣紋,一腳踏上前生鏡,鏡面恍若水面一般,以他腳下為中心,泛起一層又一層漣漪,水波蕩漾開來。
胡子長老看都沒往下看一眼,一臉無所謂。
殿內眾人緊緊盯住鏡面,焦灼的氣氛蔓延開來。
鏡面是茫茫無盡的黑色,黑色,代表這個靈魂沒有上輩子的記憶。如若前生鏡上站著的是異界來魂,鏡面里會映出前生的些許畫面。
過了一會兒,胡子長老重重地哼了一聲,噠噠噠走了下來。
路過和光時,他沖她哼口氣,像是惡作劇一般,繁密的白胡子糊了她一臉。
一長老撓撓頭,嘴里叨叨著“浪費時間”,也不看眾人的眼睛,自顧自地走了上去,鏡面全黑,又自顧自地走了下來。
自證完清白后,走到一邊,扒拉出個蒲團,繼續打坐修煉。
其他幾個長老紛紛走上前生鏡,自證清白,前生鏡依舊一片黑茫茫,無一人是異界來魂。事前走過前生鏡的長老們也意思意思地走了一遍。
最后,只剩下虞世南。
胡子長老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得了得了,這么點破事,當年殘魂一號被抓出來的時候,就沒放過虞世南,他不知道走過幾遍前生鏡了。”
“這可不一定。”賀道臺瞇眼看向虞世南,挑釁地笑笑,“怎么還不上去怕了”
和光直直看著他,四大掌門也如此,之前眾人都知道了虞世南是重點懷疑對象。
李鐵柱走到大門前,緊緊握住劍柄,守住了。夏枕風劃破虛空,劍刃出鞘,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門外,是重重包圍的
虞世南環視眾人,輕輕笑了笑。他越笑,眾人的神情越鄭重,和光心里越打起鼓來。
“這么嚴肅干嘛這陣勢,好像我就是那異界來魂一般。”
路掌門啟唇笑笑,似乎想要緩和氣氛。賀道臺率先開口了,氣氛越發劍拔弩張起來。
“是不是,你走上去不就知道了。”賀道臺眉毛一挑,眼神催促。
虞世南沒有看向挑釁的賀道臺,眼神落在一旁的和光身上。和光被那銳利的眼眸一掃,心臟陡然砰砰直跳起來。
他抬步往前生鏡走了過去。
和光在心里計較了一遍距離,她離前生鏡最近,倘若虞世南真是異界來魂,暴露的那一瞬間突然發難,恐怕最近的她會被一招秒。
于是,她朝虞世南點頭示意,不留痕跡地往賀道臺身后退去。
她沒走幾步,便被虞世南叫住了。
“小和尚,跑那么遠干嘛,你在那兒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