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排了好十幾個人,都是與疏狂界交好界面的代表們,他們搓搓手,臉色有些難為情,“方才疏狂界買了什么”
“法器還是符文陣法靈藥”一修士咽了咽喉嚨,“不管什么,都給我來點。”
“能被疏狂界看上的,還能有差”
王御劍扭頭看向和光,挑挑眉,“這場面,你能行”
和光也沒想到會有人來,局面這么簡單就被打開了,該說不愧是位列第二的疏狂界嗎
雖然疏狂界買的只是酒,但耐不住王御劍會吹啊。
死的都能吹成活的。
王御劍添油加醋,吹得天花亂墜。
“我跟你們講,還是疏狂界有眼光,這一壺小小的酒里,放了虎骨,強腰壯腎,放了鹿茸,體力倍增”
“光買成品有什么用啊,我偷偷告訴你們,重點不在酒,當然酒也很有用。釀酒的藥材,虎骨鹿茸也不錯,來兩斤對了,釀酒的水啊,可是來自昆侖雪山的冰雪融化而成,日日夜夜聆聽修士的功法,深受劍道威壓,可不是一般水能比的,也來點”
“現在下單,打八折”
和光早就知道王御劍能吹,沒想到他能吹成這樣,連忙擺擺頭離開了。
疏狂界飛舟門口,擺著一張長桌。
長桌后,排滿了一列列長長的隊伍。各個界域的代表走到長桌前,自個兒寫下訂購單,放下定金。一沓沓訂購單累在桌上,由疏狂界自主選擇交易的單子。
長桌左邊,是各個界域出于交好的意愿,孝敬給疏狂界的禮物。
長桌右邊,擺著疏狂界單獨售賣的展覽品。
疏狂界的風,疏狂界的雪,疏狂界的雨,疏狂界的陽光
疏狂界隨處可見的東西,在疏狂界一文不值,到了展位的臺子上,變成了一百靈石一罐。
和光瞥了一眼,這不是明擺著搶錢嗎
意料之中一般,心甘情愿被搶的修士多得是,不過一會兒,桌上就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靈石。
天極界的管事往里高喊了一聲,“前輩,又空了,勞煩你再施法。”
管事擺出數個同方才一樣的空罐子,打開蓋子。
白云又悠悠飄了出來,掉下兩只修長的手,手心繪滿了黑色的符文。黑色符文從手心復制脫落下來,組合成好幾種陣法。
陣法里,灑下風,灑下雪,灑下雨,甚至灑下陽光,就這么落進空罐子里。
和光微微睜大眼睛,她不懂陣法,光是看著也能感覺到其中的高深奧妙。
管事連忙合上蓋子,繼續擺在桌上賣。
她同管事說了一聲,在所有人羨慕嫉妒的眼神下,隨著白云走進疏狂界的飛舟里。
滿室的酒味,滿室的醉鬼。
在這里,和光第一次見識到了醉鬼的多樣性。
大門兩端各站著一醉鬼,隔空打醉拳,你一拳,我一拳,無形的空氣波打出去,被打的那人竟然像中了一般,哀嚎幾聲身形晃蕩。
房梁上倒掛著一排排,她還以為誤入了豬肉廠。
墻腳下放著好幾個酒桶,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坐在、躺在、塞入桶里。
最可怕的是墻壁上貼著個人,和光路過時,他冷不丁出聲道“我是壁虎,我會變色,你看。”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像五彩燈一樣,變化著五顏六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