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身體硬是硬,不過烏束的身體也脆了些。聽說千壑界烏家的人鮮少鍛體,比起鍛體,都把精力用在增強冰石的硬度。”
“聽說鍛體的人總會留下一個兩個弱點,不知那和尚的弱點在哪兒”
“手吧,她不是斷了一只嗎”
“別開玩笑了,她練的是掌法,雙手才是最硬的部分。斷的那只,照那家伙的性格,估計也是不要命地和前輩比,被剁了的吧。”
烏束臉上覆住薄冰,額頭對撞間,薄冰碎裂,她的額頭依舊連皮都沒破。
他在額頭上覆住同之前一樣尖銳的冰刺,咔嚓咔嚓,也沒撞碎了,她的額頭毫發無傷。
不可能
冰刺的硬度之前明明能打碎她的臉,為何傷害不了她的額頭,難道額頭和臉頰的硬度不一樣,她鍛腦袋時還能分別鍛強度
他思忖了一會兒,猛然睜大眼睛,心里閃過一個可能性。
這家伙,該不會和他一樣吧
就像他能控制每根冰柱的強度一樣,她也能控制身體每個部位的硬度,并隨時隨地變化。
烏束右手向后方的冰壁一拍,數根冰柱騰空而起,從各個方向攻向她。
她瞥眼看了一眼,停止了撞頭的動作。烏束沒打算放過她,他抓住她的手臂,面上覆住最厚的冰層,用力一撞。
唰
大片大片的血液濺上臉部的冰層,她的額頭出現碗大的口子。
烏束心底一笑,對了,賭對了。
她皺緊眉頭,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玩這一手。他趁機一腳踢向她腹部,她往后飛了出去,他又往冰壁一拍,十多根冰柱沖她刺去。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沒一根冰柱刺傷了她。
只要她能注意到冰柱會從哪個方向攻來,被攻擊到也無所謂,她可以提前強化那個部位的硬度。
她頂著冰柱的攻擊,向他奔了過來。
烏束抬起手,十根冰柱同時朝她攻了過去,她沒有躲開,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
十一根冰柱攻過去,她還是沒有躲,兩人的距離極速縮短。
烏束沒有急著離開,他一根根增加冰柱的數量。
十二根,沒有躲。
十三根,沒有躲。
十五根,沒有躲。
十八根
她身體頓住,腳下一點,躍開了。
烏束咧嘴笑笑,對了。
十八根,十八個點,就目前的冰柱硬度來說,她能同時增強十八個地方的硬度。
烏束又往冰壁拍下一掌,十八根冰柱騰空而起,前端凸起尖利的冰刺,同時朝她攻了過去。他雙臂覆上厚實的冰層,腳下一點,也朝她撲了過去。
兩人接連過了幾招。
她一邊擋住冰柱,一邊阻擋他的攻擊,動作確實靈活,卻也沒有任何進攻的縫隙,只能一味躲避。
烏束注意到,她的左手更熟練,右手的鐵臂硬度卻更強,能輕而易舉地打碎冰柱。
他故意露出破綻,引她的鐵臂抓住他的手臂,手臂的冰層毫不費力地就被她握碎,饒是他,也有些不悅。
手臂的冰層咔嚓咔嚓裂開,鐵臂就要握住皮膚的那一刻,烏束輕呼白氣,手臂眨眼間完全變成冰,表面突起數根冰刺,沒能劃上鐵臂。
冰層卻順著鐵臂延展開來,刺入鐵臂的邊角里,卡住關鍵地位。
她神色一變,右手頓住,果然動不了了。
烏束咧嘴,正要去截斷她的左手,她倏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