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形陶哨怎么會在它手里它是誰
妖族幼崽慢騰騰地坐起來,血液從它頭頂流下來,它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擦干凈之后,露出了額頭上的兩個窟窿。
窟窿的位置,赫然是蛟角生長的位置。
和光不禁睜大眼睛,這家伙是蛟族的幼崽
它怎么會在這兒蛟六呢蛟六也被抓了
和光怔愣之間,脖頸一痛,被烏束抓住機會反壓回去。
這時,上方傳來眾人的驚呼聲。
“我的天,這兒不是中央廣場嗎下邊是什么玩意兒天極界的禁地”
“奴隸,天極界的奴隸吧,支撐地磚融雪陣法、靈力的估計就是他們。”
“這么多里面到底有多少”
“讓開點,我看看。”
地面的窟窿外,圍滿了人頭,每個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有些人的眼神里流露出隱晦的嘲諷。
天極界有奴隸,世家大族掌控著為數眾多的奴隸,這在諸天萬界不是個秘密。私底下的事情不管,每個界面多多少少有些陰私,然而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揭曉出來,如此明晃晃地擺在諸天萬界的代表面前,天極界的臉面可謂是被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你們在干什么”
賀拔勢趕到了,他面色陰沉,掃了一圈眾人,臉上擠出了個笑容,“諸位來諸天大會不是為了做生意拉盟友嗎聚在這里做甚若是無事可做了,天極界可隨時啟動飛舟,送諸位回去。”
眾人扯嘴笑笑,不敢得罪他,紛紛擺手散了。
賀拔勢命令管事們疏散此處,他飛下地底,不悅地看著和光同烏束,“在別人家的地盤鬧事,有些失禮吧。”
烏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松開了和光。
和光推開他,翻身站起,朝幼蛟走去,剛走到幼蛟身前時,一只手從斜刺里伸來,攔住了她。
賀拔勢死死瞪住她,壓低聲音警告道“你越線了。”
幼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接著俯下身子,不再看她,手里緊緊握住貓形陶哨。
烏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唇角翹了翹。
賀拔勢把和光同烏束送上地面,接著處理地下的事情。
和光一上來,顧鼎臣忙不迭背來了小藥箱,走到她面前,給她上藥。
王御劍瞅了她一眼,見她沒什么大事,腳步一轉,猛地撲在賭盤上,把所有的靈石收入手中。
他語氣里的激動雀躍藏都藏不住,“贏了,我居然贏了,我就是賭神在世”
原本以為這袋錢扔進了大海,沒想到戰斗以這種方式結束,烏束沒贏,和光也沒輸,結果居然是平局。
圍觀戰斗的修士都是各界的頂尖人物,出手闊得很,賭盤里的錢不是小數目,結果只有王御劍一人壓了平局,左右兩個賭盤的靈石都到了他手里。
王御劍收回錢,吹著口哨,走回和光身邊。
她隨意坐在地上,神色嚴肅,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顧鼎臣像個操心的小媳婦一樣,蹲在她面前,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大官人”敷藥,一邊勞心勞力地勸道“和光道友啊,出門前,西瓜堂主不是吩咐過了嗎多喝涼茶,憋住了。”
“你看看你,都破相了,幸好沒斷手斷腳,不然回去了,我怎么向西瓜堂主交代啊”
王御劍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心底大概轉了一下身份。
光是媽寶型的大官人,顧鼎臣是小媳婦,西瓜堂主是黑心婆婆。大官人在外邊受了欺負,小媳婦既擔心,又不敢說重了話,又怕黑心婆婆知道了怪罪于他。
好家伙,瞬間通暢了。
王御劍走過去,提高聲調說道“忍什么忍他們都打到臉上了,這還能忍要我說,光干得好”他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顧鼎臣擺擺手,“我看你是賺了錢才這么說,要是沒賺錢,指不定抱著賭盤哭呢。”
顧鼎臣正要給她另一邊臉上藥,和光回過神來,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