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要干什么沒事就走吧。”
“呵。”烏束哂笑一聲,一把推開門,抓住盛明華的肩膀,強硬把她拉了出來,按在墻上。盛明華瞳孔驟然一縮,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做。
烏束的手臂撐在她兩側,高大的身體圈住她,阻止她逃走,接著俯下身子,臉貼著臉,直直地看著她,輕聲道“昨晚,是你吧。”
盛明華撇開頭,不想與他對視,“不知道你說什么。”
“不知道我說什么昨晚,有人侵入天極界的地下城,救走了幾十個奴隸,而這些奴隸,全都來自躍淵界。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套,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盛明華咬緊牙關,沒有吐出一個字。
烏束撩起她鬢邊的一縷發絲,繞到她耳后,然后緩緩撫上她的臉,感覺她顫了一下,他溫柔地往下撫去,滑過令人憐愛的下巴,滑過白皙細膩的喉嚨,停在了脖頸的疤痕上。
明明是唯一一處美中不足的地方,烏束卻最愛這圈疤痕。
這是他親手給她戴上的,也是他親手給她解下的,這是她盛明華獨屬于他的證明
烏束一下一下撫摸著喉嚨的疤痕,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眼眸中流露出懷念,語氣輕柔下來,“你最近膽子大了啊。”
四周,圍觀眾人紛紛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細細聆聽那兩人的話。
那兩人是那樣的關系
千壑界和躍淵界不是結仇了嗎怎么那兩人的樣子不像是結仇,倒像是
啪
盛明華拍開烏束的手,沉聲道“別碰我,沒什么事兒的話,離開吧,我可不想讓人看熱鬧。”她推開烏束,正要走。
烏束譏笑一聲,拉住盛明華的手腕,又把她扯了回來。動作之熟練,似乎做過萬遍千遍。
烏束面色扭曲,極力壓下心底的怒氣,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盛明華,你真沒什么要和我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傳來驚呼聲,眾人往兩側讓去,為和光讓了條道出來。
烏束扭頭,一看到和光,臉色登時沉了下去,煩躁的神情壓都壓不住。他把盛明華護在身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來干什么我沒工夫搭理你。”
和光瞅了一眼那兩人的姿勢,挑高眉頭,神情也如眾人一樣八卦起來。
好家伙,昨兒打得這么兇,今兒連小手都拉上了。
烏束擰起眉頭,沖她擺擺手,“打架改日再說,今兒有事,別過來礙眼了。”
盛明華冷冷地盯著他,似乎在說他才是礙眼的那個。
“我找盛道友。”
和光直直地看向盛明華,頂著烏束萬分嫌棄的目光,頂著盛明華復雜的神情,頂著眾人心中硬插一腳的第三者的眼神,毅然決然踏進修羅場。
她把梅花釵遞給盛明華。
此梅花釵里邊是一株梅花花骨朵,還未綻放,就被冰雪凍結起來,永遠停留在花骨朵的狀態。冰層完美地鑲在其上,一瓣瓣層次分明,既沒有損傷梅花,又完美呈現出了梅花的美麗。
凝凍雕刻梅花釵的人定然精于冰系功法,也不知雕刻了多久,才雕出這一支梅花釵。
盛明華還未伸手,烏束率先搶過梅花釵。
和光皺起眉頭,正想說他無理,就見他倏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