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千壑界的修士大搖大擺地走入展位的最后一環,徑直往躍淵界的飛舟走去。
其他界域的修士見狀,立即回想起千壑界與躍淵界的恩怨,暫且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圍過去瞧個熱鬧。千壑界這么大張旗鼓地走過去,說不定是去砸場子。
烏束走到躍淵界的飛舟前,抬眸掃了一眼。
躍淵界的飛舟,還是千年前千壑界施舍下去的,甲板的千壑界紋路都沒能擦掉,只用貨物擋住了。連個像樣的飛舟都拿不出手,怎么敢脫離千壑界
烏束一腳踢開躍淵界的大門,高聲喊道“盛明華,給老子出來。”
躍淵界的大門嘎吱嘎吱作響,除此以外,里面別無動靜。
烏束嗤笑一聲,抓住大門,抬手就要掀翻。
“盛明華,我知道你在里邊,快給我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嘎吱大門劇烈晃動了一下,下半部分已經從墻上撕下來,上半部分快要撐不住之時,里邊終于有了動靜。一名躍淵界弟子快步走了出來,從烏束手中搶回了大門。
躍淵界弟子眼神里流露出憤怒,臉色卻繃得極緊,“盛師姐有事,你有事同我說,我會轉告師姐。”
烏云密布,天色陰沉,襯得烏束的神情越發嚇人。
烏束覷了一眼躍淵界弟子的脖頸,一圈深深的疤痕,顯然是鎖奴環留下的印記。烏束毫不掩飾臉上的諷刺,眼神往飛舟里邊望去。
“把她叫出來。”
躍淵界弟子壓低聲音,“盛師姐不方便,你若真想見她,不如改日”
話還沒說完,躍淵界弟子被烏束掐住喉嚨提了起來,弟子雙腳撲騰,雙手使勁兒想扒開烏束的手,卻怎么也扒不開。
“改日你叫誰改日才解開狗鏈多久,就會朝主人吠了”
烏束高高舉起躍淵界弟子,五指一點點掐緊,冰層從手指間蔓延出來,慢慢覆蓋住弟子的喉嚨。躍淵界弟子脖頸脹紅,呼吸一點點弱下去。
唰
一根梅花針從里射來。
烏束臉上露出笑意,頓時松開了躍淵界弟子。
躍淵界弟子摔倒在地上,又一根梅花針射在他喉嚨處,扎碎了喉嚨上的冰層。弟子使勁兒咳了咳,立即往里望去,神色焦急,“盛師姐。”
來人身著白衣,衣角繡著一株艷麗極致的紅梅,她款款走來,宛如皚皚雪山綻放的紅梅,婀娜多姿。只是那臉色卻如萬年冰山一般,亙古不化。
烏束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看著她一步步走來,就連衣角紅梅的抖動也一一放入眼中。
她拉起地上的躍淵界弟子,命令道“你先進去。”
躍淵界弟子面露難色,“可是”
她微微蹙起眉頭,“進去。”
躍淵界弟子咬咬牙,轉身進去了。
盛明華冷冷地看著烏束,“找我有事”
烏束低頭掃了一眼她的腹部,像是松了口氣一般,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你看起來不錯。”
盛明華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她一手按住門,就要合上,把烏束關在門外。
烏束壓下唇角,抬手攔住了,“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