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來打一架吧,我想知道疏狂界的修士有多厲害,憑什么疏狂界能排到第二。”
王御劍的聲音不小,廣場也很吵,只有周圍數人聽到了他的話。
數人聽到的那一瞬間,登時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王御劍,心里暗想著這小子莫不是瘋了,竟然敢挑釁疏狂界。
寧非天似乎沒有被挑撥到,笑道“喝著呢,打架改天吧。”
王御劍一把奪過寧非天的酒壺,“就現在,人多,正好讓他們看看坤輿界的本事。”
寧非天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又看看王御劍手里的酒壺,臉上的笑意少了些,“別鬧了,今日我沒心思和你開玩笑。”
王御劍揚臂把酒壺扔進篝火,頓時火焰沖天,火星子濺在兩人身上,他就著火星子一腳踢在寧非天背上,“你看我像開玩笑”
中央廣場驟然一靜,所有人停止說話,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向篝火。
王御劍腦子進水了怎么敢踢寧非天
寧非天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坐起來,盤起腿,仰頭看著王御劍,“你踢我,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不能扔了我的酒。給我撿回來,這事兒還能圓過去。”
兩人一站一坐,一高一矮,氣勢卻分庭抗禮,誰也壓不過誰。
王御劍揪住飄在一旁的白云,面無表情地扔向篝火。
熊熊烈火中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若鹿撲騰一下跳得老高,一臉茫然,“我怎么睡火里了”
寧非天臉色一沉,拍拍衣袍,緩緩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走向王御劍。走到跟前,卻倏地笑了笑,眾人都以為他要放過此事,緊接著他陡然出拳,狠狠揍在王御劍臉上,一拳把王御劍揍進了篝火里。
寧非天扭了扭脖子,骨頭咔嚓作響。
“給了機會,你不要,今兒我就教教你做人。”
篝火陡然旺盛,顏色轉深,變成了鳳火的紅色,火光沖天,聲勢之大,照亮了暗淡無光的夜幕。
王御劍徐徐走出篝火,渾身纏繞著紅色的鳳火,他朝寧非天抬手,咧嘴一笑。
“聽聞疏狂界善天地五行,一手天道法則使得出神入化,今日不如讓我見識見識,前輩的水能不能撲滅我的火。”
寧非天哂笑一聲,“呵,水我偏不如你的意。小子,嘗嘗引火自焚的滋味。”
寧非天打了個響指,手心手背浮現出一個個黑色的元素紋路,紋路轉動起來,一縷縷微風纏上手指。
嘩
狂風呼嘯而來,壓得篝火生生往另一個方向倒去,沒有一絲火焰能燎到寧非天身上。
王御劍不急反笑,沒水也行,風好,風更好。
他放出更多鳳火,沒能蓋到寧非天身上,隨著寧非天的狂風,火勢瞬間蔓延開來。
天極界的管事們又急得團團轉,前幾日弄壞中央廣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怎么又打起來了還是在這兒打起來這兩人比之前那兩個還可惡,居然玩火
中央廣場的眾人再次看起戲來,紛紛拍手稱快。
這個場面,可比篝火宴會熱鬧得多。
地下城,賀拔勢通過管事得知上方的事情之后,差點沒急死。
你們家代表還被困在禁地,王御劍怎么有心思去挑釁疏狂界的人坤輿界到底在搞什么狗和尚成了棄子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