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更大了,猛地把舍利子擠出嘴巴。
等賀拔六野反應過不對勁來,已經晚了。
她猙獰地笑了笑,口中蹦出幾個字,“可愛你麻痹。”
話音剛落,舍利子貼上了他的手背,耀眼的金光從她口中放出,瞬間吞噬了他的手,精純的佛力就像巖漿一般,眨眼間熔化了他的手。
緊接著,和光反手握住賀拔六野擒住她的另一只手腕,手心又冒出一顆舍利子,眨眼間又熔化了他一只手。
和光雙手向后一推,趁此機會脫離賀拔六野的掌控。
賀拔六野垂眸看著兩只手,手腕以下皆斷了,縷縷黑霧從斷口溢出。他眉頭都沒眨一下,斷口出放出更多黑霧,凝結成雙手的形狀,眨眼間雙手又恢復了。
“白費力氣,你們以為還出得去”
賀拔六野打了個響指,清脆的一聲就像撥動了空氣一般,四周的黑霧魔氣都顫抖了一瞬間,嘩啦嘩啦的水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黑湖邊緣的萬魔峰弟子們紛紛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身子,往和光與蛟六爬來,黑泱泱的人頭從黑霧之后浮現,包圍了他們。
和光抬頭,與蛟六對視一眼,鄭重地點點頭,就要往萬魔峰弟子跑去,被蛟六抓住手腕。
她疑惑地抬頭看他。它微微蹙起眉頭,也是一臉疑惑。
兩人大眼對小眼,對視了一會兒。它罕見地僵住了,說話有些磕絆,“他是渡劫巔峰。”
和光以為他們最初的對視,已經默契地分配好了各自的對手,現在看蛟六的眼神,默契個鬼。雖然它沒明說,可那神情分明在說“你他媽逗我”。
片刻過后,蛟六無奈地嘆了口氣,腳步一點,往賀拔六野的方向飛去。
和光心覺有些對不起它,但現在也沒空想這些了。她提氣運掌,對上了為數眾多的萬魔峰弟子。
這些萬魔峰弟子神情猙獰,已然走火入魔,甚至被賀拔六野控制住了,他們不知疼痛地撲了上來,想把她咬個粉碎。
此時,和光沒有余地留手,只能全力對付他們。
黑色的魔氣和金色的佛力碰撞壓倒,滿眼都是黑色,間或有金色出沒。
另一邊的賀拔勢腦海中,出現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且不說她沒功夫顧及蛟六與賀拔六野的戰斗,面對如此之多的魔修,自身都難保。賀拔勢更沒法從她的眼里,看到另一邊的畫面。
賀拔六野是魔修這件事,不僅震驚了和光,曾經信誓旦旦堅稱賀拔六野是道修的賀拔勢都難以相信。若不是親眼目睹,賀拔勢死都不敢信。
賀拔勢也沒時間深思琢磨這個問題,那兩個家伙深陷險境,他總得做點什么。
聯系不上狗和尚,賀拔勢立即聯系了王御劍,把現在的情形簡要說了一遍。
王御劍得知后,讓賀拔勢留在地下城,隨時待命,接著便掛斷了聯系。
眼下步入了最壞的那條路,但是和光下去之前,也部署了這條路的幾個措施。王御劍要做的,就是按照她留下的命令,去做他應該做的事。
他穿過中央廣場的眾多代表修士,徑直走向篝火,走到寧非天面前。
寧非天偏頭,沖他笑了笑,抬起酒壺,“來一杯”
王御劍搖頭,“幾日前,我界的代表和光同千壑界的烏束在這兒打了一架。千壑界位列第九,一界代表也不過如此。”
寧非天輕輕嗯了一聲,繼續悠哉悠哉地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