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時之間想不出什么法子,便暫時擱置,現在還有更多要事等待處理。
顧鼎臣休息好,伸了個懶腰,又要回通訊球那兒匯報情況。離開之前,他頓了頓,對和光說道“我們還不知道無相魔門的叛徒到底是誰,九節竹不會不好瞞著無相魔門,我暫時不會上報白澤的事情。”
和光道了聲謝,“我打算直接把白澤帶回萬佛宗,凈化它的魔氣,得知所有事情之后,再上報給九節竹。”
兩人又談了會細節,保證口供不會出現差池,便各自匯報去了。
賀拔家族禁地事發之后,和光等人忙著同坤輿界傳達消息,諸天萬界所有代表都匆匆忙忙地把情報遞回界域內,等待著界域的處理辦法。
這一天,不僅天極界內部混亂作一團,諸天萬界也炸開了鍋。
天極界某個角落,除了和光等人外,還有一處打開了天極界與坤輿界的跨界通訊。
季子野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油彩面具擺弄跨界通訊鏡。
鏡面閃過一片片雪花,過了一會兒,雪花漸漸消失,虞世南的身影浮現在鏡內。虞世南背對鏡面,看都沒看鏡子一眼。他拎著個鳥籠,一如既往逗弄涂涂鳥。
油彩面具恭敬地問候了一聲,一五一十稟告天極界的情況。尤其是寧非天突然出現在禁地內、曝光一切的事情,這件事兒出乎預料,算是他的過錯。
虞世南逗弄涂涂鳥的手指一頓,“寧非天疏狂界代表那個界域怪得很。”
季子野插了一句,“哪怪了”
虞世南似乎心情不錯,耐心說了兩句。
“升入渡劫期之后,我游歷諸界萬界,到處都去得,只有兩個界域進不去。一個是位列第一的不周界,還有一個便是疏狂界。不周界封閉虛空和跨界傳送陣,沒有邀請信誰都進不去。我劃破了疏狂界的虛空,卻跨不進去,硬闖過去的念頭剛浮上腦海,便感覺到了天道威壓,疏狂界禁止我過去。”
“后來,我派過幾名涅槃樓的弟子去疏狂界。他們通過跨界傳送陣過去,傳送陣剛到疏狂界,九十九道紫金天雷打下去,劈得他們灰都不剩。這件事兒,疏狂界瞞了下來,坤輿界以為那幾名修士失蹤了,我也是透過弟子們身上的實時留影球才知道。”
季子野訝異地睜大眼,“為何疏狂界的天道不喜你們這些異界來魂”
“不清楚。”虞世南給涂涂鳥喂了點魔氣,“關于疏狂界,諸天萬界倒是流傳著一個挺有意思的傳聞。”
“什么傳聞”
“疏狂界知道世界的終極。”
季子野滿臉不信,“真的假的疏狂界的人看起來腦子不太好。”
虞世南笑了笑,“我以前也不信,后來發生了一件事,我有點信了。”
“什么事兒”
“一年多前,天道院死了個修士,那修士是天道院執法堂主鐘離亭的師兄。五十年前,他從疏狂界游歷歸來,便閉了死關,五十年后他臨時出關。那日明明沒有渡劫天象,天色卻亮得嚇人。他從絕壁崖一躍而下,死前說他終于明白了世界的終極。”
季子野皺緊眉頭,“所以世界的終極是什么”
“不知道,知道的疏狂界不說,領悟了那天道院修士自殺了,自殺前也不肯說。”
季子野還是懷疑,“你沒蒙我從沒聽過這件事兒,天道院也沒傳出有個修士跳崖的消息。”
“那修士不出名,唯一特別點的也不過是去疏狂界游歷過。他進階未成出關跳崖,天道院也以為他不過是走火入魔,修煉修瘋了。天道院沒當件事兒,也沒留下記錄。”
“那你怎么知道的天底下瘋魔了的修士多了去了。”
虞世南緩緩轉過身來,季子野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愈辣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