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回滄溟海。”蛟族幼崽們停止哭泣,紛紛期待地看向她。
她冷聲道“不可能。”
蛟持又道“我們只要一小片海域就夠了,再也不進階也行。”
“不行,其他界域隨你們選。”
蛟持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把敵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比放在外面安全你不怕我蛟族得了機緣,他日打回坤輿界報仇嗎”
和光不禁笑了,“驅逐外界是蛟族該受的罪罰。敵人蛟族已經落敗了,再也稱不上坤輿界的敵人了。放狠話,還是等你們真能打回坤輿界再說吧。”
和光不想再聽蛟持的話,招手喚來幾名弟子,命令他們帶走了蛟族幼崽。
她還沒松口氣,王御劍那邊又叫了出來
“我的天這是個啥玩意兒”
聲音傳來的方向,赫然是和光放置白澤的房間,她趕忙奔了過去。顧鼎臣向九節竹匯報到一半,正在休息,聽到叫聲,也好奇地過去瞧了瞧。
和光剛走進房間,王御劍的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乖乖,你撿了個什么東西回來”
房間中央躺著個垃圾袋,當時和光手里沒尺寸大小的貨物袋,又嫌白澤臟臭,不想拿貴重精美的袋子裝它,便隨地撿了垃圾袋,塞進去了。幸好白澤昏迷不醒,不然要造反。
顧鼎臣走了過去,掀開袋子一看,眉頭一挑,忙不迭蓋上了,“哎呀媽呀,長得還挺兇。”
王御劍扭頭看顧鼎臣,“你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
顧鼎臣嘬了口煙,琢磨了一會兒,“有點眼熟,似乎看過差不多的。”
“白澤啊”王御劍拔高聲調,“千年前率領妖族大軍打進都城的起義首領白澤”
顧鼎臣掀開袋子,仔細瞧了瞧,“有點像,太臟了認不出來。”他戳了戳白澤的胡子。
王御劍拍開他的手,連忙蓋上袋子,扎了個死結。王御劍轉頭看向和光,直言道“賀拔家族禁地撿回來的得趕緊把它弄走,隨便找個地兒扔了都行,咱們不能帶著它”
和光問道“為什么”
王御劍急得跺腳,“千年前的起義大戰,天極界的世家大族活活少了一半,有句話叫朱門甲第無一半,天界踏進公卿骨。別說賀拔家族,天極界的世家大族和白澤是死仇,那些家主要是知道白澤在這兒,坤輿界的飛舟都要被他們端了。”
“這和暗殺戰力的仇不一樣,這可是刻在那些世家大族骨子里實打實的恥辱和死仇,咱們護著它,相當于和整個天極界為敵。”
和光思忖了一會兒,定定地看著王御劍,“不行,我要帶它回萬佛宗。”
她告訴兩人她與白澤的交易,白澤被關在賀拔家族禁地千年,可以說是最為了解賀拔六野秘密,它是他們找到涅槃樓的線索。
王御劍拗不過她,撓了撓頭,嘆了聲氣,嘆完氣,只好跟著一起想辦法。
“那也行,不過怎么把它帶回去也是個問題。眼下天極界的虛空封閉了,坤輿界的渡劫期修士過不來。咱們要把它帶回坤輿界,只能走跨界陣法。靈獸袋不能進陣,運輸貨物也會受到天極界的檢查”
王御劍猛然瞪大眼睛,“天極界知不知道白澤在你手里”
“賀拔六野和賀拔勢知道,其他人都以為白澤死了。”
王御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賀拔家族若是知道,會管控得更嚴,咱們離開天極界那日,說不定會尋個借口搜查坤輿界的貨物,藏在飛舟里也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