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插科打諢一陣后,談起正事。和光說出了她與白澤的交易,白澤知曉涅槃樓異界來魂的情報,以及躍淵界大乘期戰力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在天曜大戰之前,凈化白澤體內的魔氣,從它口中獲知涅槃樓的情報。
掌門保持那尷尬的姿勢,伸手按在白澤嘴邊,把佛力貫穿它的身體,細細檢查了一番。檢查過后,緩緩說道“魔氣入體很深。”
“不過,治好不成問題。”掌門笑了笑,“接下來交給我,天曜大戰前,都能結束。”
眾人又談論了些細節問題,如何瞞住所有人,時以此為線索,反向揪出暗中追查白澤的人。坤輿界除了他們四人,其他知曉白澤的人定然和涅槃樓脫不了干系。
接下來,琉璃佛塔的白澤交給掌門。西瓜負責掩護掌門的行蹤,時接手掌門要處理的公案,制造出掌門忙于公務的假象。顧鼎臣負責天極界事件的匯報總結,地下城一事眾人皆知,他既要說清楚賀拔六野的事情,又要完美地瞞下白澤的秘密。
至于和光,她作為坤輿界的代表,還要著手準備諸天大會的事宜。
經過地下城魔氣一事,諸天萬界都不相信天極界,于是諸天大會的后半段議程不再在天極界進行,而轉為在疏狂界舉行。
離赴往疏狂界還有一段日子,和光解決完萬佛宗執法堂的公務后,還要著手處理嗔怒禪的事宜。
和光離開琉璃佛塔之后,直接前往嗔怒禪執法堂。作為嗔怒禪子,嗔怒禪主不管事兒,嗔怒禪的公務也要一概經她的手。
被定為下任執法堂主后,她漸漸放手了嗔怒禪的權力,下交給底下的弟子去做。弟子們商量出方案之后,交她確定蓋章便可。
當年,西瓜師叔上任執法堂主后,卸下了殺戮禪子的位置,一是力有不足,精力無法時顧及兩個方面,二是為了避嫌,作為萬佛宗堂主,要公正對待每一座禪。
和光也是如此,他日上任執法堂后,嗔怒禪子的位置也要讓出來。
現在開始,就要精挑細選下一代的弟子,精心培養她們嗔怒禪的事務。
和光早有所聞,下一代弟子之中,實力最為強勁的是季鷹,嗔怒禪的各位前輩們也都看好他,認為他極有資質。
可惜季鷹似乎無心禪子之位,連下任禪子的選拔戰都沒去,一門心思撲在天曜大戰的選拔賽上。
天曜大戰除了化神期戰力和大乘期戰力外,還有一個金丹期元嬰期混戰,具體的戰爭規則還要等諸天大會定下,但諸天萬界已經如火如荼地進行金丹期元嬰期修士的選拔了。
坤輿界也是如此,萬佛宗內一貫來選拔得最多的便是殺戮禪和嗔怒禪的弟子。
和光一邊瀏覽公案,一邊聽底下的弟子們說些天曜大戰的事兒。
“天曜大戰選拔賽初賽的時候,季師弟恰好被困在濱海城,沒能及時趕回來。還以為他要錯過了,幸好大師姐您遞了個消息回來,留下了季師弟和那幾名被困在濱海城弟子的名額。”
這么一說,和光倒是想起了這件事兒,恰巧是濱海城解決異界來魂的時候,為了不讓消息漏出濱海城,她下令封城了,當時季鷹和幾名嗔怒禪的弟子確實被困在那兒了。
底下的弟子又接著說道“季師弟回來后,立馬趕去執法堂參賽,拿下了金丹期頭名,金丹期的弟子至今沒人勝過他,西瓜堂主點名讓季師弟進了天曜大戰團戰。
門外的擂臺,季鷹恰巧在和弟子打斗,不過片刻,季鷹已經把那弟子逼至擂臺邊緣。實力差距太大,就連那弟子也生不出反殺的念頭。
弟子的腳后跟懸在擂臺外邊,身上支不起力氣。季鷹已至眼前,一掌劈開,眼見著就要把他拍下擂臺。
弟子一慌,不禁往后退,渾身失重,就要倒下去,說時遲這時快,季鷹手下一轉,握住弟子的領口,抓住了他。
弟子松了口氣,正要道謝,就見季鷹咧嘴笑了笑,“拜拜咯。”又一掌把他拍出擂臺。
執法堂里,眾人看見這打斗,都不禁笑了。
“季師弟這滑頭的性格,倒與大師姐年輕時有幾分像。”
和光挑了挑眉,“哦怎么說”
“大師姐還記得韓少門主上嗔怒禪求禪主渡心魔的事兒嗎當年大師姐和少門主也在這擂臺打過一場,大師姐還贏了他。”
執法堂內的弟子們想起了當年的事兒,不約而笑了出來。
和光皺了皺眉怎么都想不起來了,“我與他修為一直差了不少,怎么會贏了他”
這話一出,弟子們笑得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