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當年您硬要和韓少門主比,還不許韓少門主降到你一般的修為。韓少門主顧及修為差距,沒怎么用魔氣,只和你比試拳腳功夫。快結束了,他一掌拍飛了您,眼見著就要把您拍出擂臺,您趁機扯了他的腰帶。”
“無相魔門的弟子服都是寬袍廣袖,寬松得很,扯了腰帶,就要走光。他一急,也扯住了腰帶,把您拉了回來。您借著他系腰帶的時機,一腳把他踢出擂臺。”
和光面無表情地盯著眾人,“真的嗎我不信。”
“我這兒還有留影球呢要不大師姐親自瞧瞧”
和光
她連忙咳嗽了幾聲,擺擺手,強硬地跳過這個話題,頭也不回地走出哄笑的執法堂。
門外的擂臺邊,青鯊正在前排圍觀,認真分析學習師叔們的打斗。新入門的弟子中,青鯊的天資不是最好的,修行速度也不是最快的,但打起架來確是最狠的。
憑借一腔不要命的狠勁兒和混血的體力,青鯊牢牢占據新弟子實力的頭名,就連李禪主也夸過他未來可期。
和光經過擂臺時,青鯊最先瞧見了,正要沖上前去問候。季鷹比他快一步,已經從擂臺上閃身至她身前,一拳直直沖向她面門。
“大師姐,請賜教。”
和光輕笑一聲,先偷襲再喊賜教,這沒臉沒皮的性子,倒是有幾分她當年的風采。
她覆上金鐘罩,硬接了他這一拳,錚額頭皮都沒破,他的手臂傳來咔嚓聲,似乎骨折了。
季鷹一扭手臂,哼都沒哼一聲,登時接上關節,又幾拳朝她襲來。
和光渾身覆住金鐘罩,全都接下了,三兩下擒住了季鷹,把他壓在地上。
季鷹語氣不忿,“大師姐耍賴皮,你怎么能用元嬰期的修為打你把修為降下來,咱們真刀真槍打一場”
和光放開他,笑道“下次吧,我今日還有事兒。”
說完,不等季鷹挽留,立即閃身離開了。
擂臺的打斗,整整持續了一日,日落西山,嗔怒禪的眾人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回到各自的洞府,等待明日的打斗。
季鷹說著想再訓練一會兒,支走了嗔怒禪的弟子們,不過一會兒,擂臺只剩下幾個他們自己人。
季鷹盤腿坐在地上,一下下揉著手臂,低聲問道“查到了嗎那玩意兒到底在哪兒”
幾人搖頭,“不,一點風聲都沒有,整個嗔怒禪都翻遍了,沒找到一點蹤跡。”
“我約了幾個執法堂的弟子,趁他們酒醉問了幾句,似乎都不知道。”
“奇了怪了,白澤真在萬佛宗嗎”
“涅槃樓任務不是說了嗎,白澤魔氣入體,只有佛修能救,除了萬佛宗,還能弄哪兒去”
聽完幾人的情報之后,季鷹抬手打斷他們的討論,吩咐道“找幾個殺戮禪的兄弟,讓他們搜搜殺戮峰。大師姐和西瓜堂主關系最好,說不定交給了西瓜堂主。”
眾人點頭,笑著離開了。
在旁人看來,這就是場嗔怒禪弟子的尋常聊天,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另一邊,和光處理完亂七八糟的事務,眾人得知消息,邀約紛至沓來。
比如師父又買了幾只雞崽,讓她過去喂一喂。她不用想都知道,喂完了又要幫他燒火烤雞。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才不去給他做苦力
多肉又從媚門買了不少指甲油,約她過去一起涂指甲,久違地進行一場閨蜜之間的談話。得了吧,什么閨蜜之間的談話,肯定又是纏著她,讓她勸師父給錢買指甲油。
小五哭訴近日執法堂過多,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約她過去聊聊天。和光嘆了口氣,直接把邀約轉給了明淡。她還想哭訴事情多呢
明非師叔說紅袖招演了新的戲曲兒,約她一起去喝幾杯。
他不就是看到她一回來先找的西瓜師叔,心里醋了嗎哪一次回來不是這樣啊她都想到喝酒時的對話了,“光啊,是不是師叔惹你生氣了,你怎么去找了破瓜,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