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不知道有什么大病
她要是先找西瓜師叔,明非師叔就來這么一出,強逼著她答應下一次先找他。她要是先找了明非師叔,落到她身上的就不是紅袖招的酒了,就是西瓜師叔的大棒了。她都能想到那一幕了,西瓜師叔揮著柴刀,一邊笑一邊說,“光啊,好久沒見,來陪師叔練練手。”
她這不是被打怕了嗎
話又說回來,那兩人就不能先打一架,誰打贏了,她先去找誰不就行了,非要把鍋扣在她頭上
和光揉了揉眉心,謝絕所有的邀約,獨自往洞府走去。
諸天大會的任務著實有些累了,她只想撲進床鋪里,好好休息一陣。
剛到洞府外,就看見一個人蹲在門口,嘴里碎碎念著。背影熟悉得很,正是韓修離那蠢貨。
“要不要說啊,掌門一定要我問,好不容易過來了。”撕拉他手臂一動,不知在扯個什么東西。
“可是說了,容易傷感情,她不說,肯定有她不說的理。”撕拉手臂又一動。
“說還是不說果然還是不問吧”
也不知他想得有多入神,都沒感覺到她來了。
和光屏住呼吸,迅速上前,一腳飛踢,直接把他踢出好遠。等他屁顛屁顛跑過來,和光一看他手里光禿禿的枝條,登時傻眼了。
合著他剛才在拔花瓣,學著話本里的樣子,一邊撕花,一邊猶豫。
她立即搶過枝條,又看了看落了一地的花瓣,忍不住慘叫出聲,“啊老娘的花”
韓修離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這不是你種的花。你種的我哪敢動,這是我從地里折的野花。”
和光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道“這就是我種的,把這株花從盆里移栽到地里,騰出花盆種新花。”
韓修離神色驚慌,移開眼神,不敢直視她,“怪怪不得有些眼熟。”
和光哂笑一聲,“你送的彼岸花,自個兒認不出來”
韓修離聽見這話,臉色登時變了,上前一步,定定地看著她,“你養了六十多盆花,騰個花盆,騰我送的花。”
和光一噎,眼神飄忽,一時之間不好怎么回答,這就跟手頭緊把他送的禮物拿去賣了一樣。
她心里定定神,又抬起頭,目光堅定地頂回去,“怪我咯”
“不怪你嘛”面對她毫不愧疚的眼神,韓修離心里倒是不確定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里不禁有些慌。
和光見狀,又進一步,把他逼退一步,上下打量他一眼,“話又說回來,花好好地種在土里,還不是你的,你這幅興師問罪的態度,想干嘛”
韓修離低下頭,看了看光禿禿的枝條,又看了看落了一地的花瓣,低聲下氣地擠出三個字,“對不住。”
和光壓下心底的爽快,幽幽嘆了口氣,“彼岸花要用鮮血澆灌,我養了幾十年,不知道澆了多少年,不知道割了多少刀,就這么沒了。”
韓修離越愧疚,干巴巴道“我再去給你尋一顆種子。”
“又要我喂那么多年血”
“我養好了再給你送來。”
和光又逗了他一陣,逗得他快要跪下來求情才松口。“這事兒我就不和你算了,你找我何事”
韓修離渾身一震,語氣又吞吞吐吐起來,“也不算有事吧,就就找你聊聊。”
和光回想起他剛才的碎碎念,提到路掌門問話什么的,瞬間就想明白了他的來意。
在天極界,她闖賀拔家族禁地前,解下了蛟六手腳的陣法,恢復了它的手筋腳筋。蛟六是蛟族的罪人,罪人合作,沒有九節竹的授意,哪怕是萬佛宗也不能輕易做出這件事。九節竹意了,無相魔門卻不知道此事,直到地下城事件敗露,才知道蛟六在其中的作用。
路掌門不蠢,稍微一想,就想清楚了其他宗門在瞞著無相魔門。但是他不好明著問出口,便派韓修離來,通過韓修離與和光的私交,詢問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