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蛙屁股被狠狠一撞,饒是明白了那兩人的陰謀,也阻擋不住身體前趨的勢頭,只能眼睜睜地撞進井壁里。
視野一片漆黑,緊接著又亮堂起來,他回到井壁外,身體已經變成了蝌蚪狀,顯然死過一次,卻還是沒能探出任何情報,白白浪費時間。
青蛙心中恨不得把那兩人剮了,然眼前哪兒還有兩人的影子。
他挑了個方向沖了過去,攔住一只蝌蚪左瞧右瞧,盯得對方莫名其妙地罵他,他還是沒法看出這一只是不是蒙騙他的家伙。
蝌蚪就那么一團黑不溜秋的玩意兒,怎么可能分得清哪個是哪個
他氣急,還是不想簡單放過那兩人,邊搜尋邊大罵起來。
“混蛋,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們就在附近,給我聽著,這事兒沒完我絕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再不出來,我就把秘密說出去了。”
無論他怎么威脅逼誘,那兩人還是沒出來。路過的蝌蚪青蛙們反而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他,嫌棄地游遠了。
他暗罵一聲,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登上一處較高的石塊,大聲吆喝起來,“井壁的情報”“天問碑的秘密”等關鍵詞,把四周的青蛙蝌蚪們全都吸引了過來。
他大聲說出了那兩只青蛙進入井壁許久的事情,隱下他威脅那兩人的部分,劍鋒直指那兩人私吞情報不分享出來。
最后,他又強調了一遍,“那兩人絕對知道井壁的秘密我們只要找到她們,就能得知出去的訣竅。”
其他青蛙注視他,底下也討論出來。
“這么多青蛙,都長得差不多,怎么找得出來”
“不是,你怎么就信了這家伙的話全是他的一面之詞,咱們連那兩人的影子都沒見過,或許就是這家伙編出來的謊言,騙咱們去撞壁呢。”
“撞壁死了,又要重新長大,白白浪費時間,說不準是這家伙故意編造出來,拖延咱們時間的戰術。”
風向朝懷疑他的一邊倒去,青蛙氣得都破音了,“不信算了,我不過是說出來了,要不要撞,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又不能拖著你們撞。”
青蛙跳下巖石,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見他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也不禁琢磨起來。那些已經長大的青蛙不敢貿然犯險。剛死過才是蝌蚪的青蛙想著試試便試試,一頭撞進井壁,死了,又活了。
眾人圍著盤問他,還是不知道井壁的秘密。
和郁、季子野等后一批代表進來之時,恰好聽到青蛙的話。青蛙不過是空談,拿不出任何證據,若是平時,歷經世事的代表們甚至不會給他一個眼神。但是這兒不是別處,這兒是天問碑,少了一點線索就可能與世界的終極擦肩而過的天問碑。
撞過井壁、進去過一遭的代表們嗤之以鼻,而沒有進去過的代表們決定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和郁亦然,他隱藏身份,跟在蛙流背后,也探了一遭。
季子野原本打算甩掉賀拔家族的化神期長老,無奈他倆是一起通關的,而今哪怕眾蝌蚪都長得差不多,憑借現身的時間和地點,他還是被化神期長老抓得死緊。
腦海里,虞世南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命令他進井壁探個究竟。
井壁外,一只只蝌蚪青蛙撞進去了,不到一會兒都死回來了,回來的時間有長有短,相同的是每只回來的時候都滿臉疑惑,顯然都失去了在里面的記憶,甚至連進去了還是沒進去都不確定。
季子野見此,哂笑一聲,在腦海中對虞世南說道,他們還真信。
化神期長老注意到他的眼神,試探地問道“進去瞧瞧”
腦海里,虞世南也在催促。
季子野心煩,只好點頭。他和化神期長老擠過眾多蝌蚪和青蛙,好不容易擠到井壁面前,暗黑平滑的一面,沒有任何青苔,與尋常潮濕的井壁不同。
季子野所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都通過腦內陣法,一一傳到虞世南那兒。
他剛要踏進去,就聽到虞世南的喝止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