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瀛洲注視著他,似乎在思索這句話的可信度。
“我非要讓你說呢”
除了爆炸,你從我這兒得不到任何東西。
“你不說,我也不能從你這兒得到任何東西。”
那和尚鬼得很,她就算說了,也不一定會說真話,你可以先逼問她,再從我這兒確定情報的真假。
季子野儼然成了談瀛洲和虞世南之間的傳話石,他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他不知道虞世南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談瀛洲到底信了還是沒信。他只能如實復述和聽取他們的話,一位魔修和一只天魔跨越萬年的時間和千百界域的空間的對話。
不知過了多久,嘀嘀聲打破了他們的對話。
半空中冷不丁彈出一道光幕,光幕還未完全展開,就被談瀛洲一抬手合上了。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聲響個沒完沒了,談瀛洲似乎受不了了,才揚手展開光幕。
“慢死了”不耐煩的咆哮聲震得整個密室的魔氣都在動蕩。
一張明媚艷麗的臉從光幕里擠了出來,眼角勾勒著一筆黑色魔紋,似乎也是只天魔。
“談老鬼,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關老娘的信息。”
談瀛洲還沒說話,鴉隱率先沖上前,指著女天魔喊道“魔君想關誰的光幕就關,紫塞,你以為你算哪根蔥,敢這么和魔君說話”
“吼,誰還不是個魔君哩。”
女天魔的視線滑過鴉隱,停在談瀛洲臉上,“談老魔,惡犬要好好,你不,我可以好心出手宰了。千年前,這只狗沒拴好跑到老娘的地盤鬧騰,吞掉老娘手下的事兒,我還記著哩。”
鴉隱還想要頂嘴,被談瀛洲揮退了。
“有事說事,找我干嘛”
女天魔哼了一聲,不再看鴉隱,“十魔君會議,別說你忘了。”
談瀛洲沒反應。
女天魔厲色道“別跟老娘來這套,這次非得集齊十魔君不可,你不來,別怪老娘捅了你的窩。”
談瀛洲終于嘆了聲氣,“知道了。”也沒說去還是不去。
女天魔還想要說什么,談瀛洲手一抬,又把光幕合上了。
十魔君會議那是什么季子野詢問虞世南,卻沒得到回話。通過腦內陣法,他聽到虞世南的呼吸加重了些,那家伙不對勁。
接下來,談瀛洲沒再看季子野一眼,扭頭對鴉隱交代事情。
談瀛洲準備動身去十魔君會議,把城內的事情交給鴉隱管理。至于季子野,談瀛洲命令鴉隱看緊些,讓他回來再處理。
季子野只見鴉隱獰笑著沖他走來,下一刻他又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季子野幽幽轉醒,意識還沒回籠,就升起一股被盯上的恐懼感。他猛然回神,微微睜開眼,視野里倒映出一雙冷冷的眸子,他嚇得睜大眼,是一張滿是血污的臉。
長發輕輕擦過他的喉嚨,好似一把刀掠過,季子野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啊
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