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輸就死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鬼話,老子怎么”
“那兩顆舍利子,忘了”
鴉隱瞳孔驟然一縮,似乎想起來了,“你”
“如果我不在,沒有我和談瀛洲做交易,你和你的軍隊就會和歷史記載的那般死在山谷里,和你的獵物同歸于盡。”
“歷史記載是什么意思”鴉隱的臉色越發難看,似乎碰到了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一般,眼睛瞇得極緊。“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子野也弄不明白了,他詢問虞世南,也沒有得到虞世南的回答,只讓他再等等看。
她的唇角微微牽起一抹笑意,“我來自五萬年后,為扭轉歷史而來。”
季子野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已是驚濤駭浪,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
根據他們之前的分析,此時的時間點在談瀛洲尚未進攻坤輿界之前,至少是三萬年前。按這么分析的話,他們確實來自未來不假。季子野不明白,她平白無故說出這話干嘛還扭轉歷史扭轉什么歷史。
鴉隱臉上的神情停滯了一瞬,似乎在理解她的話,過了一會兒嗤笑地看著她,看起來似乎沒信她的話。
她臉上沒有一點被懷疑和諷刺的尷尬,依舊那么淡淡地笑著,就像是包容鴉隱的無知一般。
“就按你說的,你來自什么幾萬年后,那你回來扭轉什么歷史。”
她的話擲地有聲,“鏟除談瀛洲,助你登上魔主之位。”
牢房內出現一剎那的寂靜。
緊接著鴉隱仰頭大笑出聲,肩膀一聳一聳,抖得停不下來。
“和尚,你腦子被打壞了吧。”
季子野覷了她一眼,也忍不住思考這個可能性。
她定定地看著鴉隱,語氣十分認真,“我沒騙你,我來自五萬年后的坤輿界。現在的坤輿界不過是排位五百的籍籍無名的小界域,三萬年后它會被談瀛洲入侵,五萬年后徹底淪陷。我師父研究出重返過去的陣法,全師門上下獻祭五百萬性命,才送我回到這個時候。我的任務是在談瀛洲入侵前,提前干掉它。”
季子野的腦袋都大了,她到底在鬼扯什么啊。
嗔怒禪主不是個劍修嗎,一輩子連個陣盤都沒拿過,還研究陣法師門上下五百萬性命合著整個萬佛宗都給她陪葬了
季子野極力壓下唇角,才憋住沒笑出聲。他轉頭一看鴉隱,驚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鴉隱的眉頭緊緊皺著,神情陷入沉思,似乎在認真思考和光的話。
季子野這時才猛然想起來,修魔的人腦子都不太好,更別說整個身體都是魔氣凝結成的天魔了,它們恐怕連腦子這個部位都沒有,幾百萬天魔里才蹦出一只有腦子的談瀛洲。
這么算起來,鴉隱沒腦子的可能性還挺大。
“若你真是回來找魔君報仇,你報仇歸報仇,這和助我”鴉隱臉上流露出糾結的情緒,“助我登上魔主之位有何關系。”
她沉沉地嘆氣道“我不過一介人族,怎能和談瀛洲抗衡你是談瀛洲手下的第一號人物,有了你的幫助,我才能鏟除魔主。”
“你怎么肯定我會幫你我可是魔君的手下,為何要幫你一個凡人癡人做夢”
她諷刺地笑笑,“被談瀛洲賣了,還替他做事,你可真是條好狗。”
“你什么意思”鴉隱暴怒。
“山谷里的軍隊,不是你的親兵吧,全是談瀛洲手下的天魔吧。”
“那又如何”
她臉上的笑意愈深,“這幾個月來,談瀛洲早就摸清了山谷的人數和兵力,并且一日日減少。你就沒想過,包圍的那一天,他為何要派那么多天魔去殺雞焉用牛刀它們的目標真的是山谷的人”
她沒把話說盡,瞧鴉隱臉上的神情,似乎想到了它自己身上。
她還沒停,繼續諄諄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