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非天掃了一眼愣在不遠處的賀拔長老兩人,又看向虛空對面的賀拔六野,倏地笑了。
“賀拔家主大駕光臨”寧非天頓了頓,笑意愈深,“可惜我這兒懶得招待,不如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這話,著實無禮至極
賀拔六野抿緊唇角,不發一言,伸手合上虛空。
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沙地,天空的烏云無力地咆哮一聲,漸漸散了。
賀拔長老和賀拔恕自覺無趣,拱了拱手,離開了。
只剩他們兩人后,寧非天才皺緊眉頭,看向和光,“不要命了,賀拔六野就等你沖”
話沒說完,就打住了。
和光攤開手心,里邊正躺著一枚念珠,念珠上夾帶著一縷隱形的佛力,與地下的幾十顆念珠相連。
“我只想把他拉回來,已經做好斷手的準備了。說實話成功率不太高,可總得試一把。”
看著她那張嚴肅的臉,寧非天忍不住笑了。
滴滴滴,玉牌響了。
寧非天取出來一看,是若鹿發來的訊息,他已經帶著其他代表回來了,正打算去喝一杯。
喝酒這事兒,寧非天從不錯過。
寧非天去哪兒喝今日休沐,休沐日還開門的酒樓得飛上半日的功夫。
若鹿跑這兒遠干嘛在這兒喝不就行了
寧非天露天席地也成,不過沒有酒啊。
若鹿師兄,你家茅屋不是有個酒窖嗎
寧非天看到這句話,笑容頓時凝滯在臉上,接著瞳孔驟然一縮,手下噼里啪啦打了起來。
和光瞧他臉色大變,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湊過頭去,瞄了一眼玉牌。
寧非天去我家喝你們幾個人
過了一會兒,若鹿才發信過來,不多,百來個吧。
寧非天倒吸一口涼氣,這還不多
若鹿我記得師兄的酒窖在地下來著找到了,那我們先喝了,師兄快點回來。
寧非天等等等等你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再說,那可是我數百年的珍藏,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玉牌許久沒亮,對面顯然已經喝上了。
“兔崽子。”寧非天又氣又笑地罵了一句,招手喚來白云,一把把和光提上云,飛快奔向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