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給大佬送酒”“別讓光妹等久了”“叫什么妹你好意思叫妹叫姐”
醉鬼的恭維聲充斥著整個院子,喝彩聲起哄聲越發響亮。
若鹿來送酒的時候見到就是這么一幕和光大刀闊斧地坐在正中央,下首的烏束孜孜不倦地指導她和郁的弱點,四周圍滿了給她扇風捏肩膀捶腿的代表。和郁明明是拼酒的另一方,此時卻被眾人淹沒,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好家伙,這群酒鬼,喝起來比疏狂界的還瘋。
寧非天送酒看到這一幕,也不走了。插到和光同和郁中間,隨意坐在地上,伸出手臂,做了兩人的裁判。
“來,我瞅瞅,和郁二十一瓶,和光十七瓶,只差四瓶了。和光你加把勁兒,馬上能正式干上了。和郁你也不要耍賴,酒氣好好聚在身體里,別欺負一個人家新趕上來的。”
和郁和氣地笑笑,輕道一聲沒問題。
寧非天遞去一瓶酒,和光剛要接過,他又按住了,擰眉鄭重地問了一聲,“你沒問題”
和光直接搶過酒壺,“喝不死。”
“我知道你喝不死。”寧非天的聲音低了下去,略有點自言自語的意味,“就怕你發起酒瘋來,把我屋子砸了。”
噸噸噸
她仰起脖子,喉嚨還沒動幾下,一壺酒就空了,比之前還快些。
“好”寧非天拍手稱快,又遞上一壺新的。
等空酒壺被扔出來,眾人才恍過神來,喝彩一聲高過一聲。
十八壺、十九壺、二十壺,最后一壺了。
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一會兒,臉色終于紅了。
二十一壺完,扔酒壺的手臂也沒那么穩了。
眾人算了算時間,二十一壺,不到一個時辰短短時間內,她干掉了和郁兩個時辰的酒量
“不行啊,真要算起來,和郁已經輸了吧。”
“光姐的肚子是無底洞嗎咋地連句嘔吐聲都沒聽過。”
和光長長地舒了口氣,晃了晃腦袋,才微瞇著眼睛直視和郁,“這下子,有資格了”
不等和郁說話,烏束率先道“有了”說完,猛地一拍大腿。
啪清脆響亮的一聲。
和光痛叫一聲,“煞筆,你拍的是我的腿”
烏束咦了一聲,看看自己的手掌,看看他的大腿,又看看她的大腿,似乎好久都沒想明白。
和光看不過這個酒瘋子,一腳踢翻他,“醉了,就滾邊上睡去。”
烏束往后倒了一下,抿緊唇角,二話不說又坐回來了,重觀戰局。
她撈過一壺酒,正要開始第二十二壺,壺嘴對準,辣口的酒液還沒流下來,壺底猛地被按住,差點磕到了牙。
寧非天直直地盯住她,“要不要歇一下,你倆的酒意不對等。”
和光擺擺手,示意不用。
寧非天又勸了一句,“拼起來,怕是你”
她打開寧非天的手,“磨磨唧唧,寧道友你咋變得這么話多,喝醉了”
喝醉的是你吧寧非天眉頭一挑,還是沒把這話說出來。
和郁細細瞧了她一眼,臉頰帶紅,眼神沒有以往的清明,宛如一潭黑泥般深邃。這時,她乍然抬起眼眸,與他對上了。
那眼神倏地變了,黑泥里躍出一只鷹隼,猛地朝他俯沖過來。
沒醉
和郁眨眨眼,還想仔細去看。她已經避開了他的眼神,朝他舉起酒壺示意,接著一飲而下。
和郁來不及多想,也抓起一酒壺,喝了起來。
“和光二十二瓶”寧非天的聲音蓋過眾人的喝采聲,清晰傳進和郁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