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強忍住酒液的辣口和涌上胸膛的惡心感,加快速度灌了下去,最后一口下去,寧非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和郁二十二瓶”
他放下空酒瓶,正要去拿另一瓶,就見她又放下了一瓶,還沖他挑釁地笑了笑。
“和光二十三瓶暫時領先一瓶”
和郁不甘心就這么輸給她,抓起一瓶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四周的起哄聲喝采聲絲毫不曾減退,他還是能清晰地聽見她喉嚨上下涌動的噸噸聲。
“和郁二十三瓶,和光二十四瓶,領先兩瓶”裁判的聲音越大。
領先三瓶
領先四瓶
喝到后面,和郁感覺大腦像一團泥漿,轉都轉不動了,只不過持續灌酒這個機械性的動作。透過酒瓶,他看見她的面龐越來越模糊,變成紅色的一團。
他不由得笑了,接著猛地咳了出來,紅色的酒液瞬間噴出,濺了一身。
她也笑了,“認輸”
和郁試圖抿緊唇角,卻還是忍不住笑,他也不知道為何笑,只是胸膛涌出來的笑容憋都憋不住。
他搖搖頭,“還沒完。”
四面八方的起哄聲越來越激動,“是條漢子”“接著喝”
若鹿繼續搬酒來,寧非天一邊說著適可而止,一邊給他們遞酒計數,“目前和郁四十二瓶,和光六十瓶,領先十八瓶。”
“唏烏束連人家的零頭都沒喝到”倒喝彩的聲音也響個沒完。
和郁又抓起一瓶酒,灌了起來。
在熱火朝天的沸騰聲中,他竟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他在這里干嘛啊,在同坤輿界的代表和光拼酒。他們為什么要拼酒烏束敗了,把位子讓給了她。說起來,他們最初為什么要喝酒他們不是來疏狂界參加諸天大會的嗎
“光姐干死他干死這個小白臉”
“和郁別輸啊,我全副家當都壓你了,給我們男人爭口氣”
和郁實在憋不住,又笑了出來。他甩甩腦袋,拋開腦子里的雜念,不管了,今兒干死她再說。
“和郁六十二瓶,和光七十一瓶,差距拉小了,只差九瓶了”裁判寧非天適時報數。
和郁眼前已經花了,腦子里好似貯滿了水泥,就要往下掉,坐都快坐不穩了。
就要贏了,他逼迫自己又拿起一瓶酒,強忍住辣口的酒液,再次灌下去,胸膛又涌上來笑意
笑就笑吧。
不對,和郁青筋一跳,好像不是笑意。
沒等他反應過來,腦子里煙花迸放。
嘔
四周安靜了一刻,緊接著慶賀聲和哀嚎聲響成一片。
寧非天大笑一聲,“勝負已分勝者是和光”
和光咧嘴笑了一聲,隨手把酒瓶往后一扔,也不管沒喝完的酒液澆了眾人一身。她按住烏束的頭頂,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挪到和郁跟前,蹲下身,湊近,往他面前比了個中指。
“小樣,跟我拼酒,都能給你脫了。”
這話一出,舉座皆驚。
這家伙是不是醉了,嘴無遮攔,什么胡話都往外說。
脫衣服的拼酒,聽起來不太正經,好像只在一個地方才有。
若鹿生性單純,直接問了出來,“和光道友,脫的拼酒,聽起來有意思,你在哪兒玩的”
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還能哪兒,紅袖招咯。”
紅袖招,不就是青樓
好家伙,和尚逛青樓,坤輿界是些什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