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聯想那等刺激的場景,一個個全紅了臉。
和郁吐了一會兒,剛想用靈氣散去酒氣,沒成想疏狂界的酒不同尋常,靈氣花了不少,酒氣卻沒散多少,腦子還是昏昏沉沉,幸好胃舒服了些,不再吐了。
他掩飾地咳了咳,重整衣冠,對和光說道“拼酒前,我同烏道友打了個賭,贏家可命令輸家做一件事。”
當然在場眾人都是有分寸的人,賭注僅限于私人,絕不會牽扯到宗門和界域的利益。
和光還沒說話,烏束先開口了,“是有這么回事兒。不過這賭局得分開算,老子先輸給你,你再輸給禿驢。要我干嘛你直說,我還不至于連這也玩不起。”
和郁心頭動了動,有件事情好奇許久了,那應該不算公事吧。
“說起來,前些日子在天極界的時候,烏道友同和光道友對戰,我們曾開了個賭局,壓和光道友的除了坤輿界的人之外,還有一人,那便是躍淵界的代表盛明華。后來,烏道友又去躍淵界的飛舟尋盛道友,舉止”
和郁頓了頓,覷了一眼烏束的神色,才道“舉止親密,不知你們二人是何關系”
這話一出,在場登時靜了下來,起哄聲沒了,賭盤的吆喝聲也停了。代表們看看坐在地上的烏束,又看了看院子里獨自飲酒的盛明華,耳朵紛紛豎了起來。
“呵。”烏束嗤笑,“你就想知道這個”
和郁輕笑,“在意許久了,烏道友若是不方便,不說也”
“這有什么可說不可說的。”烏束灌了一口酒,“她以前是老子的女人,以后也會是老子的女人。”
話音剛落,起哄聲、鼓掌聲沸反盈天,火辣辣的視線一直在烏束和盛明華之間逡巡。
盛明華偏頭瞥了一眼,又轉回去了,繼續獨自飲酒,沒有搭理的意思。
和郁心里笑了笑,察覺到了烏束沒說全的意思。以前是,以后也是,那么現在不是咯。看來這兩人之間還有不少秘密,太有意思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哐當一聲巨響。
和光往烏束后腦勺砸了個酒壺,紅色酒液澆了烏束一身,黑衣越顯深沉。
烏束被突然一下砸懵了,愣了一會兒,拍地而起,瞪著她,“你什么意思”
和光眼睛都沒眨一下,“她一個人喝酒多無聊,給你遞壺酒,去陪她一起喝。”
“有你這么遞酒的往我后腦勺砸”烏束指了指腦袋,一滴紅色的酒液從腦門流下來,就像血一樣。
“失手了。”她一臉淡定,沒有一點歉意。
瞧她這無賴樣,烏束氣得眼里冒火,片刻過后,又自己把火壓下去,“禿驢,你不會是醉了拿我發酒瘋吧。”
她木然地點點頭,“應該是。”
“嘖。”烏束氣笑了,又覺得同醉鬼鬧沒意思,咽下這口氣。
這時,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哐當朝烏束的腦袋砸去。
烏束氣得瞪大眼睛,也抓起一瓶酒,要砸她。圍觀的代表們喝得爛醉,見要打架,紛紛起哄。
幸好在場兩個清醒的,寧非天壓下烏束,若鹿攔住和光,勉強阻止了一番打斗。
寧非天運用靈氣為烏束散酒氣,烏束的火氣下去不少,這下真懶得同醉鬼計較,只離她遠了些。
正等寧非天轉身要為和光散酒氣,她已經同和郁聊了起來,面色平靜,又不像是醉酒的模樣。
和郁特意離她遠了些,時刻提防著她的酒壺,“和光道友,你想我做什么”
她捏著下巴想了想,才道“聽說你們九德界有句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之。”
和郁點頭,心里打起鼓來,她不會要割他一塊肉吧,醉鬼可什么都干得出來。
她從腰間掏出個什么東西,扔到他懷里。
和郁定睛一看,竟然是把剃刀。
“你就散盡三千青絲,剃個光頭吧。”
“什么”和郁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又問了一遍,腳下蠢蠢欲動想逃。
她一腳踩上椅子,大手一揮,揚聲道“小的們,給我按住他”
代表們一擁而上,死死壓住和郁,臉上全然是興奮,嘴里不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