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神他媽一秒長出來
若鹿和寧非天也沒好到哪里去,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翻。
若鹿道“和光道友你這這也太損了哈。”
寧非天擦了擦眼淚,“絕對醉了你這家伙絕對醉了吧本還想替你解酒,你來這么一下,別想解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兒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四周眾人哄笑一團,更有甚者,已經掏出留影球,把這精彩絕倫的一幕記錄下來。
“一界代表竟然把另一界代表剃了個光頭,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坤輿界代表鄭重送與敵對界域代表貼身之物那貼身之物竟然是假發”
“世所罕見假發竟然成了當代男女修的結緣之物,由女修從自己頭上拿起,再親手給男修戴上”
過了許久,和郁才回過神來,沁人心脾的沉木香鉆入鼻中,抬手摸摸腦門,軟軟的,這就是假發么
一聲愉悅的調笑聲在面前響起,她笑著看他,眼珠子都笑沒了。
她并不是全然光禿禿,黑色碎發僅及耳,配上一身白色的僧袍和一臉肆意的大笑,有股雌雄莫辨的張揚和桀驁。
剃頭的賭注并沒有就此打住,其他代表似乎覺得極為有趣,三三兩兩散了開來,紛紛拼起酒來,也不賭別的,就賭剃頭。
沒過多久,院子里嘩啦啦多了一片光頭。
中央的和光等人似乎玩膩了,也不再拼酒,圍坐下來。和光兩旁坐著烏束同和郁,對面是寧非天同若鹿。
五人一邊慢慢喝酒,一邊聊著些各個界域的趣事兒。
若是平時緊張的氣氛,幾人絕沒有這等聊天的心思。或許是酒意,也可能是湖畔不同尋常的氛圍,也可能是從魔域秘境的恐怖氛圍出來需要緩和放松的余地,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源由,導致了這不一樣的夜晚。
他們,醉了的還是沒醉的,不約而同避開了諸界的利益和紛爭。
“在我看來,疏狂界最值得看的不是這勞什子天問碑,而是酒神像那才是疏狂界一絕”寧非天侃侃而談。
“酒神像”和郁問道,“那是什么”
若鹿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用說書的語氣講了起來,還配以肢體動作。
“一萬多年前,我界出了個不得了的女修,打遍天下無敵手,喝遍世間無酒友無敵,是多么寂寞,女修自覺是疏狂界第一人,非要著書立說不可。但她肚子里沒點墨,全是酒,寫不出書流傳千古。于是,她另辟蹊徑,飛升前雕了個她自己的玉石塑像,五層樓高還立在都城中心”
“石像的她肩上扛著一個半人大的葫蘆,半人大也就是兩層樓那么高,巨型葫蘆倒立著,嘩啦嘩啦地流出美酒。自她飛升,這酒一直流了一萬多年,一點枯竭的痕跡都沒有。”
“那成了疏狂界的地標,叫做酒神像。大家時不時去拜拜,順便討口酒喝。”
若鹿眼里流露出欽慕向往,“那女修名叫九音,一萬多年前也當過諸天大會的代表。”
“九音”和郁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說起來九德界也有個著名的地標,建立者還是和九音前輩同一世代的代表。”
幾人起了興趣,催促和郁快說。
“建立者名為解萬圖,飛升前曾留下一幅畫,不,準確地來說是接引天光升到一半的時候,解前輩力破天道之力,臨時繪下了一幅巨畫,接天連地,幾乎截斷了九德界的一個側面,故稱為萬里江山圖。”
“畫像畫的什么”幾人問。
和郁皺了皺眉,似乎不知如何說好,“先輩們猜測是一處,黑幕為底,破碎的白塊散亂地聚在中央,作勢要合上,又沒有合上。”
“是九德界的島礁嗎”和光追問道。
和郁搖頭,眉頭擰得更緊,“不是,眾多先輩們研究過九德界的地圖,沒一處島礁對得上。解前輩年輕時,曾游歷萬界,許是其他界域的島礁也說不準。”
和郁給幾人看那幅萬里江山圖的留影,眾人猜不出哪里,只好作罷。